“咦?”看到最後幾頁時,江塵忽地察覺書頁中夾著幾張黃紙,其中有一張是半折疊的羊皮紙。
他先是展開羊皮紙瞧去,卻發現這竟是張道士的度牒,上麵書寫著密密麻麻的蠅頭楷書,而這度牒上的道號,喚作純陽子……!
“純陽子?”
“不對勁,那老道士分明自稱玄霄子啊”。江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腦海忽然冒出個念頭:“難道這度牒並非玄霄子的?而是這賊道人搶奪彆人的?!”
想到此處,他咧嘴一笑,這倒也未嘗沒有可能,以玄霄子的手段,恐怕這位純
陽子大概率是凶多吉少啦。
懶得再去多想這些無關緊要之事,隨手將度牒塞入懷中,江塵捏起幾張黃紙,放到眼前仔細打量,黃紙上用朱砂描繪出繁複的線條,隱有靈光閃動。
這幾張黃紙正是已經畫好的符籙,與那“符籙秘傳”對照一番,已認出了三張符籙的效用。
兩張拘魂符,一張辟邪符!
“嘿,這些可是好東西,剛好用來護身。”
江塵喜滋滋的將三張符籙收入懷中,這世道混亂不堪,多一些手段,也能多幾分安全。
這本“符籙秘傳”之上,記錄著二十餘種靈符,其中大多數都效力不大,什麼六畜無病符,祛蛇蟲符等。
當然,也有一些極有用處的符籙,像是拘魂符,辟邪符,祛虎豹符,飛劍斬邪符。
特彆是記載最末頁的飛劍斬邪符,江塵雖未見過,可單是瞧這名字,便知其威力不凡。
可惜這荒郊野外的,尋不到畫符所需的朱砂黃紙,這讓江塵有些躍躍欲試的心,從新安定了下去。
明日到了那啟縣,要想辦法搞些朱砂黃紙啊。
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將這些靈符畫出來,那無疑能讓自己的實力大大提升。
……………………
此時已到了二更天,烏雲遮住了月光,四周黑漆漆一片。
眼前的火堆忽明忽暗,江塵忙填了些柴火,防止它熄滅了。
濃濃困意襲來,他的眼皮有些打架,打了個哈欠,困意卻更加的強烈。
“這荒郊野嶺的,無人守夜,自己若是睡下,搞不好會有危險。”江塵強忍住困意,盤膝端坐,修煉那玄霄子傳授的無名口訣。
他雖然在閉目打坐,可對外界的異動,依然有著敏銳感知。
時間悄然而逝,很快便到了三更天!
“嘻嘻~”。
一道詭異的女人笑聲,忽然傳入江塵耳中。
“什麼東西?”
江塵睜開眼睛,抬頭四下張望,同時心頭湧現出莫名的危機之感。
“嘻嘻嘻~”。尖細的笑聲再次響起,江塵猛地看向左側的山林中。
他瞧見山林裡一株樹乾後麵,此刻正探出個婦人腦袋,她死死盯著火堆旁的江塵,慘白的臉上掛著僵硬的假笑。
艸,遇鬼了!
江塵強忍著恐懼,扭過頭不去看她。
“嘻嘻嘻,你過來,過來啊!”
樹後的那婦人忽然開口,向著江塵微笑招手,她嗓音又尖又細,讓人聽見便覺毛骨悚然。
“過你麻痹!!”
“大家無仇無怨,都是苦命人,咱們可井水不犯河水!!”江塵喊了一嗓子,一邊悄摸著從懷裡取出拘魂符。
那婦人聽到江塵的叫喊,神色頓時冷了下來,一雙白森森眼珠,怨毒的盯著他。
婦人的腦袋縮回了樹後,正當江塵鬆了一口氣時,一雙穿著繡花鞋的小腳,忽然探了出來。
“嘻嘻嘻……”。
一股陰風突兀出現,夜間的樹林有節奏的搖晃,發出詭異的沙沙聲。
江塵有些錯愕的扭過頭,看到那婦人身上套著件嶄新的大紅嫁衣,那一雙繡花鞋裹住的小腳,孤零零在那站著。
她腳尖離地一尺,如同飄在半空中的一般。
“嘻嘻,你說我漂亮嗎?”紅衣婦人捂嘴輕笑,慘白的臉上是一成不變的僵硬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什麼鬼東西,給老子離開!”江塵怒喝一聲,刷的抽出腰間菜刀,左手心扣著拘魂符,一臉警惕的盯著紅衣婦人。
這婦人十分的詭異,也不知自己手中拘魂符對她有沒有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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