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劉玄歎道:“這事兒說來也是蹊蹺,老哥到了義寧縣後,卻沒在城隍神域見到半個陰兵,就連前任城隍也未留有絲毫痕跡。”
“本來這些還不算糟糕,最糟糕的卻是縣中忽然出現了一位赤龍老仙,那妖孽偽裝成神祇,欺騙愚昧百姓,更加可恨的是那妖孽竟然蒙騙信徒,獻祭童男童女,簡直喪心病狂。”
說道此處,劉玄臉色鐵青,隻恨不得立即提劍斬殺那妖孽。
隻可惜,他的神道之力全賴一縣百姓香火祭祀,如今百姓們都去信奉那食人妖孽,他這個城隍,已經沒多少人信奉了。
“赤龍老仙?”道士愕然。
他尾隨那些紅袍漢子潛入蛇妖巢穴,自然知道這妖孽到底有多恐怖,如今回城,就是想尋個除妖的良策。
“怎麼?”劉玄抬頭瞧向道士,疑惑道:“難道賢弟也知道這妖孽?”
道士嘿然一笑:“那什麼赤龍老仙,不過是條成精的蟒蛇罷了。”
“不錯”。劉玄點了點頭,“那蛇精已經有了幾百年的道行,而且遠在城外,以老哥這點兒神力,根本不是那妖孽的對手!”
“哎,可歎老哥身為一縣城隍,竟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妖孽食人,實在是……實在是愧對當初府君的信任呐。”
說罷。
搖頭歎息不止。
道士仔細想了想,通過今日在那妖巢所見,那蛇妖顯然不是他能對付的。
至於這位劉玄老哥那是更倒黴,彆說去跟那妖孽拚鬥,若再沒有大量香火祭拜,恐怕連神軀都難以存續了。
於是乎,道士本以為找了個幫手,結果來,卻仍舊是他一人要麵對那蛇妖。
哎,自個白高興了!
“蛇妖今日又哄騙了縣裡人家獻上了一對童男童女,貧道雖然追到了它的老巢,可自忖遠不是那妖孽的對手,若非有點手段,恐怕也已陷在了那妖孽手中。”道士摸索著下巴,有些無奈的說道。
劉玄聞言,有些詫異的看向道士,“賢弟竟有手段潛入那妖巢之中?”
道士點了點頭,笑嗬嗬道:“貧道有一門法術,名喚隱身術,便是依仗著這門法術才潛入到那蛇妖的巢穴之中。”
說著,又有些惋惜:
“可惜那蛇妖太過警惕,稍有異動便會警覺,實在難以對付。”
“不然!”誰知,劉玄卻忽然一拍大腿,笑道,“賢弟若真會這隱身術,說不得咱們還真有把握除掉那蛇妖哩。”
“誒?”
道士眉頭一皺,正欲追問,卻見劉玄已大笑著站起身來,“此事與旁人很難,對賢弟卻是易如反掌,賢弟附耳過來……”
而後。
兩人便嘀嘀咕咕開始密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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