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罪族之後,在李君夜看來就是荒謬。
淩煙本就享有自由身,這餘震給她扣上一頂罪族之後的帽子,就相當於給淩煙上了一把枷鎖。
這丫頭也是傻乎乎的,彆人限製了她的自由,隻給她半年時間,她居然還餘震是好人。
是好饒話,就不會把他孫女縱容成這個樣子了。
在李君夜看來,餘瑤該死,餘震也該死。
李君夜帶著責備的語氣問道:“這些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
淩煙目光閃躲,不敢直視李君夜的眼睛。
李君夜冷聲道:“不信任我?”
淩煙急忙搖頭:“不是這樣的主人……”
“你騙不了我。”
李君夜打斷道:“我雖未曾去過帝都,可是我掌管暗夜神殿,對九州世俗界和武道界的情況都了如指掌,但卻根本沒有聽過獄司這個組織。”
“你不敢告訴我,是因為獄司這個組織,是個修仙者組織,你怕拖累我,是也不是?”
淩煙低下頭:“他們,主人您是魔修,如果我敢把這事告訴你,他們就敢把你的事情,告訴司監。”
“所以你不信任我的實力。”
李君夜搖了搖頭。
淩煙眼淚打轉:“主人,我知道錯了。”
“你應該知道我是個賞罰分明的人,錯了就要罰。”
“煙認罰。”
“回去再吧。”
李君夜把淩煙攔腰抱起。
淩煙臉紅道:“主人我能走。”
“你的腿受傷了。”
“都是些皮外傷,沒有山骨頭,不要緊的。”
“你不要緊的,我要,你再敢反駁一句,休怪我不客氣!”
李君夜語氣凶狠的威脅道,並且用托住淩煙雙腿的手拍了一下淩煙的翹臀,淩煙臉蛋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
見淩煙不再掙紮,李君夜一邊往回去的方向走,一邊分出一縷意識,進入了靈魂監獄。
修羅已經把餘震的記憶消化了。
李君夜問道:“怎麼樣?”
修羅道:“主人你有什麼想問的,我全部如實回答。”
李君夜點點頭:“關於司監,餘震知道多少?”
修羅道:“他跟褚機一樣,知道的都不多,隻知道司監這個組織,非常複雜,而且經曆了很多次變革,如今的司監,跟以前的司監早已不是一個東西。”
“司監存在已有千年之久,比如今的九州朝廷時間都長,現在的修仙者,基本都是從古司監裡出來的。”
“後來經過數次變革,很多修仙者跟現在的司監,已經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這話不難理解,就像九州古時候的皇朝,雖然是同一個爹,但是皇子們為了爭奪皇位,反目成仇的不在少數。
司監和獄司的關係便是如此。
如果要細究起來,現在的司監,根本不應該叫司監這個名字,它隻是古司監分化出來的一部分。
獄司也是古司監分化出來的一部分。
所以現在的司監,和獄司,其實是平等地位的兩個存在。
李君夜對這兩個組織的演化沒有興趣,隻想知道,餘震知不知道該如何聯係上司監。
可修羅回答的結果,卻讓李君夜很失望。
餘震也不知道司監所在,他所謂的把李君夜是魔修的消息告訴司監,其實就是把這事宣揚出去,讓司監自己找上李君夜。
這時,李君夜忽然皺眉道:“不對,我們的思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