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從觀測中是這種情況。
它沒有看到任何事情發生的痕跡。
“我依舊可以控製,隻是為了影響我的判斷嗎?”
它思索著,用自己的理解去判斷三維生物會做的事情。
這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如果對方已經在某種我不知道的層次上影響到了我呢?”
它的判斷消耗時間很短暫。
沒有任何深思熟慮。
因為判斷本身需要基於信息,而在沒有獲得多餘信息可能的情況下,那最快的做出判斷就是最好的。
它開始指揮黑潮。
而在黑潮朝著維度通道湧去的時候,卻出現了凝滯,黑潮似乎在分散。
“不對,那東西的確造成了影響。”
“但想要這麼容易解決封鎖問題,不可能的。”
它進行了下一步動作。
……
維度通道邊緣。
觀測站脫離了維度絲橋,然後再讓維度絲橋完成了在深空中的瓦解。
它的瓦解當然不會毫無影響。
那是最差的決策。
除非你可控風險,不然最好還是真假參半,而不是選擇虛張聲勢。
就如同當初橄欖枝文明的小行星,那就是一種典型的虛張聲勢,但那是建立在橄欖枝文明比聯邦強大得多的情況下。
而現在這種場景下,虛假的東西很容易被識破。
維度絲橋瓦解之後產生的粒子會附著在黑潮之上,形成一層屏障,它們會將黑潮往外推。
有克隆人問道:“這樣一個小手段,真可以讓對方將黑潮聚攏嗎?”
編號克隆人輕描淡寫的回答。
“當然。”
“生命之所以具有成長,那便是生命擁有叛逆。”
“生命叛逆一切順從的事情。”
“叛逆就是違背我們讓它去做的事情,現在我們讓黑潮朝外擴張,那麼它必然會讓黑潮往內收縮。”
“如果對方是機械,那麼我的決策有概率是錯誤的,但如果對方的生命,那麼我的決策就一定是正確的。”
旁邊的人聽到這句話後,好奇的問編號克隆人。
“其實我一直想知道,你原本是誰?”
克隆人本身知道自己是克隆人。
聯邦並沒有否認在聯邦社會內克隆人的權力。
隻是克隆人本身不應該擁有被克隆人的一切。
所以克隆人知道自己是克隆人之後並不會覺得如何,他們會如同一個普通人一樣對這件事表現得十分平淡。
其他的克隆人也看向編號克隆人。
他們也好奇。
能輕易做出戰場判斷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扔在戰場上,或許他內心會有無數種的想法,但最終這些想法會和他一起葬送在戰場上。
沒有提出的機會是一方麵。
更重要的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說出自己內心想法的勇氣。
他們從未做過,那麼必然在麵對新的事情時會猶豫。
就算真的站了出來,他也大概會支支吾吾沒有信心。
而編號克隆人信手拈來般的提出了各種意見,仿佛他做的事情對他來說隻是家常便飯。
計劃本身很簡單,但又不簡單。
提出計劃本身就是一個難題,隻有在回味計劃的時候才會覺得計劃本身似乎輕而易舉。
因為計劃真正困難的地方就是在麵對困難時心中的壓力。
編號克隆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