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知道杜馬K經曆了什麼。
杜馬K說他想要離開拉斯蒂,那麼他為什麼沒有離開呢?隻有可能是他的愛消失了。
背叛?
嚴夏不這麼認為,因為那個公主毫無能力,也已經不存在後盾,那麼杜馬K會是她唯一的依靠。
那隻有死亡了。
什麼奪走了她的生命呢?
其實杜馬K已經說了。
“忽視的東西也並非不存在!”
杜馬K忽視的是什麼?
他和喬托分應該是攜帶著某個任務回到人類文明的,而這些年,他們兩個都在有意無意的想要忘記這份任務。
杜馬K離開拉斯蒂,其實離開的並不是拉斯蒂,而是他的束縛。
然而。
在他身上的枷鎖從未消失,一直存在。
當他想的時候,枷鎖並不會有動作,而當他行動的時候,枷鎖第一次讓杜馬K感知到了它的存在。
那個文明,一直都在注視著這裡。
這並不是放養。
杜馬K的心已經死了,他已經無所謂了,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所以他會等待著死亡。
為什麼不自殺呢?
估計是他無法自殺。
這讓嚴夏想到一句話:逃避者終將受到懲罰!
不單單指杜馬K這樣的逃避者,還有各種逃避自己責任和任務之人。
懲罰者也並不是某個具體的人,而是命運。
逃避者不會是成功者,所以命運的不公往往會以最快的方法降臨到他們身上,而且,逃避者毫無反抗的能力。
這句話出自一個虛擬世界著作《弱者的詛咒》。
毫無疑問,杜馬K在想要離開拉斯蒂星國時就已經成為了一個弱者,導致一切的甚至可能不是那個文明,而是命運和他自己的軟弱。
“看來那個文明已經有些不滿了,不知道它們還能等待多久時間。”
嚴夏不知道它們的閾值。
如果等到它們不耐煩的時候,“弱者的詛咒”將降臨在整個人類文明之上。
他隻是將這些念頭在腦海中過了一下,然後繼續邁步去開會。
而在嚴夏的背後,那個慢慢走遠的杜馬K此時回了一下頭,從他表情和眼神都看不出任何東西,他的眼睛甚至不聚焦在這片空間任何地方,他僅僅是凝視著。
直到一個人喊他。
“杜馬K理事,真是好久不見。”
杜馬K回頭,是公司的一個高管,他隻朝對方用肢體語言打了聲招呼,一句話也沒說慢慢離開了。
那高管感到奇怪,以前的杜馬K可不是這樣的,至少會比較熱情的回應每一個人。
他看著杜馬K離開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在杜馬K的背後還有一個人,模糊不清。
“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吧,就算擁有永恒的壽命也不能這麼折騰啊!”
他不在意,然後看了看時間,慌忙的朝著會議室趕去。
總裁可不喜歡遲到的人。
等他進入到會議室後,關於病毒最近的討論也開始。
而這次會議病毒隻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是五大艦團齊出的事情。
圍繞這個,嚴夏需要整個拉斯蒂星國和超星科技集團運轉起來,格局將在1500年後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