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沛沛站直,下令:“給她把脈!”
淑妃這才是真的慌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元沛沛會帶著太醫過來。
“本宮身體無恙,不需要把脈……彆碰我!”
兩個宮人過去按住了淑妃。
太醫把脈後,朝著元沛沛作揖:“回貴妃娘娘,淑妃娘娘是喜脈,已有月餘。”
宮人鬆開了淑妃,她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她這麼久的謀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居然就被元沛沛這個賤人攪和了!
元沛沛覺得也差不多了:“接下來的事兒就交給皇上和太後處理吧。”
她走的倒是快,到了遠處才深呼一口氣,抓著翠芝和藍心的手都在抖。
“嚇死我了。”
“我剛剛是不是特彆凶?”
“完了,我以後萬一真變成一個凶婆子怎麼辦?”
這一天,有人看到柔嘉貴妃怒氣衝衝去了淑妃宮裡。
也有很多人看到柔嘉貴妃紅著眼睛哭著回了霓裳宮。
本以為是淑妃欺負了柔嘉貴妃。
沒想到緊接著淑妃就被賜了毒酒,對外就稱是急病而亡。
“嗚嗚嗚……”霓裳宮裡,元沛沛還沒哭完呢:“腳好疼……嚶嚶嚶……”
獨孤晉捧著她的腳輕輕地揉著。
一邊揉一邊哄。
“乖,都怪那個門太厚了,朕立即讓人把各個宮的門都拆了,換成薄的,以後沛沛想怎麼踹怎麼踹。”
元沛沛紅著眼睛反駁:“我又不是凶婆子,又不會經常去踹彆人的門。”
獨孤晉把人抱起來放腿上,大手輕輕給她擦拭著眼淚:“嗯,沛沛最乖巧了,才不是凶婆子。”
元沛沛其實很好哄,隻要誇她幾句,讚美幾句,或者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會很開心很滿足。
她就這麼繼續在獨孤晉的腿上坐著。
“淑妃交代孩子的父親是誰了嗎?”她問。
獨孤晉搖頭:“沒有。”
元沛沛又犯難了。
又得寫信告訴皇上了。
傍晚,獨孤晉特意在禦書房等著。
並把周圍的侍衛都支走。
很快,窗戶被輕輕撬開,一張紙條塞了進來。
元沛沛拎著裙擺,輕手輕腳離開禦書房的範圍,然後才撒丫子跑了起來。
“嚇死寶寶了。”
“快跑,絕不能被皇上發現。”
路過的宮人剛跪地:“參見……”
話還沒說完呢,元沛沛人已經跑的沒影兒了。
禦書房裡,獨孤晉手拿著那張紙條。
淑妃的孩子是齊王的!
這丫頭這回還用了感歎號。
杜衡走了進來:“啟稟皇上,齊王求見。”
獨孤晉把紙條跟那些信放在一起:“宣。”
抬頭時,他眼中的笑已經徹底斂去,銳利、冷漠、狐疑、審視。
這種眼神落在誰身上,誰的壓力都不小。
齊王匆匆邁進來,跪地:“微臣參見皇上。”
獨孤晉聲音冷沉的嚇人,卻偏偏用一種敘家常似的語氣,聽起來違和又瘮人。
“齊王啊,你覺得朕是個好騙的人嗎?”
齊王還跪在那兒,一時也不懂獨孤晉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還是作揖道:“皇上乃天子,欺騙皇上便是欺君之罪,是要誅九族的。”
“是啊!可是要誅九族呢,那你說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總想著騙朕呢?淑妃今日被朕賜了毒酒,因為她肚子裡懷了彆人的孩子,齊王你說,那朕該如何懲治淑妃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