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宿舍帶上了門,坐了下,取下快生鏽的臂力器,用力的掰動,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能荒廢了。
現在上班變成四點一線了,充實了很多,還好,計件工資的推動讓員工自覺性大大提升,公司產能大增,工作卻變得更輕鬆了點。
上班沒多久,廠長把我叫到辦公室,告訴我領導對這次改革很滿意,會對我和黃軍有實質性的獎勵,而且李副總特意點了我的名。
“謝謝廠長,因為你的英明領導,才會有今天的成績,”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過也是,廠長對我們很放權,使我們工作主動性更強。
“臭小子,少貧,你這張嘴啊,去騙騙小姑娘還行”廠長笑嗬嗬地叫我滾出去。
溜出辦公室時,廠辦的文員調皮地伸了伸舌頭,笑著對我伸出了大拇指。
一天的工作就是這麼輕鬆,心情好了陽光都明媚了。
午休時,阿濤買了紅牛請我和阿春喝,這段時間阿春經常撮合他與阿琴,我懷疑這妮子是不是有心的,減少一個情敵啊!
阿濤這麼會來事,去夜校時我特意比他們晚十分鐘才出發,理由是很忙。
下課後拖了幾分鐘才出教室,他們沒等我先走了,真不講義氣。想著一天20來分鐘才換瓶紅牛覺得真不劃算,考慮再怎麼敲詐下阿濤。
“阿剛,去哪裡去了”?走到宿舍區時竟碰到阿萍了。
“剛去圖書館了,真巧”我不是騙她,圖書館一般都知道。
“阿剛,正好碰到了,今晚請你吃宵夜,謝謝一下你”走過來拉了下我的手。
真有點餓了,客氣了一下還是去了。
在路邊的大排檔坐下,同事們吃宵夜經常去的地方,老板也認識。
見我過來,熱情招呼“靚仔,好久不來了,女朋友這麼靚妹”。老板潮州人能說會吹。
經常互相吹牛,“怎麼,很靚嗎,我怎麼感覺不到呢”我笑著回應。
老板笑嗬嗬地搖著頭炒著菜去了。
一盤炒田螺,一盤芥藍,一盤潮州囪菜端了上來。
阿萍問我“要我陪你喝點酒嗎”。我想了一下點點頭。
老板拿了兩支啤酒“靚仔,啤酒買一送一啊”。幫我們打開放在桌上。
我倒了兩杯,舉起杯“為甘小姐美腿完好無恙乾杯”。
“你……彆貧”阿萍有點無奈,也端起杯一口乾了。
阿萍喝了點酒。話也多了,告訴我她從小家裡很窮,讀中專學費全是父母借的,現在還剛還清。上學時交的男朋友父母看不起她家人,逼著分手了。
在這舉目無親的城市裡,一個人打拚,孤獨無援,而我是第一個主動幫她的人……好多好多,她眼中泛著淚。
我拿紙巾幫她擦了下眼淚,憐惜的看著她。
“相信我嗎,我一定會出人頭地”她堅定的有點可怕。
又端起杯“阿剛,你是個好人,但我……”欲言又止,又補充一句“算了我們這樣也挺好的”。後來我才完全明白這句話。
一人喝了兩瓶,我攔住不讓喝了,她停了下也沒堅持再喝。
送有點醉的她回到宿舍樓,我準備離開,她拉住我有點求助的叫我“阿剛,你陪下我好嗎,我好孤獨啊”。
心軟了,陪她進去了。
剛關好門,便纏住我的脖子,濕軟的吻,像雨點般落了下來,不停地“阿剛,愛我”。我承認,我也動情了,緊緊的抱著她,回吻著她。雙手不停的撫摸著,直到她軟綿綿的倒在了床上。
瘋狂的撒扯掉遮羞布。兩具身體在床上翻滾著。
今夜,她瘋狂的索取,一次又一次……
沒有留我過夜,我也不習慣。
臨彆時告訴我,她在家裡,苞穀酒能喝一斤,60多度。
回到宿舍,大門已經緊鎖,我們宿舍十二點就會鎖門。還好,我是有宿舍鑰匙的,不然要叫醒保安大叔又會驚動好多人。
偷偷地走進去,輕輕的關好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