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剛吃過飯,外麵大門又被人敲響了。
吳桂芬道:“念念啊,你去看看,是不是陸知青送糧食來了。”
喬念念覺得陸子文不會來這麼快,但還是乖乖的去開門。門外果然不是陸子文,不過也是一個老熟人,是李文秀。
“李知青,這麼晚了,有啥事兒嗎?”
李文秀攥著自己的衣角,咬著唇,小心的問:“喬知青,請問吳嬸子在家嗎?我找她有點兒事。”
李文秀也是沒有提前準備乾糧,和陸子文過來的目的一樣。小丫頭不好意思,羞的耳根都要滴出來血了,吳桂芬也沒那麼狠心,答應了下來。
李文秀一個女知青,吃的比較少,吳桂芬就收了她四塊錢,外加二十斤兩糧食。
跟沈延平交代了一下以後都做五個人的飯,就打著哈欠睡覺去了。
第二天,依舊是早上五點鐘就聽到了急促的上工鈴聲。
昨天晚上沈延平做飯是用的靈泉水,又經過一夜的休息,昨天一天的疲累消失的一乾二淨。
吳桂芬覺得自己的胳膊腿好久都沒有這麼輕盈過了,身體仿佛回到了二十多歲的時候。
兩人起床洗漱之後,沈延平已經把飯菜盛好端到桌子上了,喬念念都不知道這人是幾點起來的。
門外敲門聲響起,喬念念小跑著去開門。來人是李文秀和陸子文,一人手裡掂著一個糧食袋子。
外麵上工的鈴聲又響起了,幾人也不磨嘰,趕緊吃過飯往大隊部跑去。
今天許仁德沒有再給大家打雞血,大家領完活兒之後就去乾自己的活,依舊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
中午,依舊是沈延平過來送的飯。
陸子文、李文秀和吳桂芬與喬念念乾的活不一樣,不過距離倒是不遠,一抬頭就能看到對方。
沈延平站在地頭上喊了一聲,四人紛紛停下手裡的活,往地頭走去。
今天還是有餅子、鹹雞蛋、醃黃瓜,外加一桶疙瘩湯。
沈延平做疙瘩湯的時候藏了小心思,裡麵放了碎肉丁,彆人看不出來,吃起來口感倒是不錯。
喬念念依舊是一邊啃餅子,一邊伸手給吳桂芬捶背,餅子自然還是沈延平給她卷的。
邱梅看著手裡那個比昨天又小了一點兒的黑麵窩窩頭,嫉妒的火都快把自己給燒了。
“你們看,同樣是知青,咱們咋就沒有長那會巴結的嘴呢?要不咱們也不至於天天累死累活的,還吃不飽飯了。”
邱梅看著旁邊的人呢,酸溜溜道。
夏知走了,她和夏知的友誼也破碎了,不過跟夏知玩的好的那一段時間,邱梅也不是一點兒收獲都沒有的。
最起碼,拱火讓彆人去出頭挑事兒,她現在用的就挺熟練的。
劉雲峰就是被拱起來的第一個,他看著陸子文那邊也氣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