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白看戲一般地看著金昭寧,他哪裡不知道金昭寧說的都是謊話,不過,既然金昭寧不願意做這菜給他吃,那就隨便吃點什麼算了,反正都不是他的家鄉菜。
“宋大人,秦大人。”金昭寧把那秦大人三個字咬得很重,“真是不好意思,怪我剛剛沒想清楚,這道菜沒原料了。”
“嗬嗬,沒事沒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金小姐隨便做幾道拿手小菜給我們吃就行了。吃完啊,我們還要去衙門,好好地研究月兒她娘的案子。”
金昭寧應著,嫋嫋婷婷地走了。
“這丫頭,真是被我寵壞了。”金貴真叫人送上了好茶,“兩位大人不要和她小女子一般見識,來,我們先喝茶。”
不得不說,金昭寧的廚藝還是挺不錯的,秦少白好久沒有吃到如此精致又味?的小菜了,直把自己吃得不停地打嗝。
“金老板,這金小姐的手藝真是你們的活招牌啊。”宋慈也由衷地讚道。
“這丫頭,哪裡肯下廚,今天實在是兩位大人來了,她才肯下廚做幾道小菜。平日裡,就是花上了千兒八百的銀子都難請她做上一道菜的。”
金貴真的意思很明顯,兩位大人,我可是把你們當成貴賓來待了,這份誠意十足了吧。
宋慈笑了笑,拉起了已經吃飽了坐在那裡懶得動的秦少白:“秦大人,我們還要去府衙辦事,就不要打擾金老板了。”
“嗯,好。”秦少白又打了一個飽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身上摸索了一會,終於摸出了一個三兩的銀子:“酒錢,飯菜,菜錢。”
金貴真的臉馬上就放了下來:“秦大人這是看不起在下了啊,說好了這一頓是為秦大人賀喜的。”
“算了,秦大人,你剛剛也聽到金老板說了,金小姐的這一桌菜,彆人出個千兒八百的,都未必吃得到,我們得領金老板和金小姐的情。”
三人又客套了幾句,秦宋兩人便離開了望鄉樓。
“金師父,小姐讓你去找她。”剛剛那叫玫瑰的女孩走了過來。
金貴真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儘,離桌而去。
“師父今天是想查查那秦少白的底嗎?他說他是建陽人,師父你信嗎?”
“回小主子,秦少白的身世,我們查了許久,都沒有可靠的消息。隻知道他五年前帶著一大包的銀兩來到這裡,開了一家店,但他不管店裡的生意,隻知道天天泡這望鄉樓,怡紅院,還去爛堵一氣,結果把店給輸沒了,把老婆也給氣跑了。”
“如果這秦少白就是師父懷疑的那個人,他的身上一定會有破綻露出來的。”金昭寧沉思了一會,“老爹昨日飛鴿傳書與我,說他也會好好地查一下這秦少白,我們等老爹查到的消息來了再說吧。”
“好。”金貴真答著,卻沒有要退下的意思。
“師父還有什麼要說嗎?”
“小主子,那秦少白是大宋的捕頭,大宋的縣官,宋人,尤其是宋家男兒,無論是官是民,都有一身的鐵骨,他的心不會向著外族的,他也不會愛上一個外族的女子的。”
“師父。”金昭寧微紅著臉,咬了咬唇,“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