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秦少白,就連那幾個男人也都驚訝地張大了嘴。
“不是,紫兒姑娘,你要聽清楚,我們梁通判是說,把你們倆的俸祿減一半給他們啊?”
紫兒很認真地點頭:“我不僅認為梁通判的這個主意好,我還覺得秦大人也應該從知府的開支裡拿出一部分來,設置一個獎項,給每個月表現最好的那個捕快,這樣才能使得大家有競爭意識,才會讓府衙的隊伍越來越精乾。”
秦少白先是呆了一下,繼而大笑起來:“好好,我就從我的俸祿裡拿出三成來,陳通判,梁通判,你們倆也得表示表示吧。”
那陳通判是用極不情願的目光使勁地瞪了幾眼梁通判。
梁通判雖然也是滿心不願意,但這坑是他挖的,他也隻能默不作聲地用他的一成俸祿來填坑了。
雪兒和紫兒換上捕頭裝後,越發地英姿颯爽。
不僅那願意留下來的四個捕快看得眼睛都直了,就是那幾個沒有留下來的,也都眼睛一眨也不眨,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紫兒,雪兒,你們倆來之前,這知府衙門已經有一個姓林的捕頭,這幾日他回家探親了,應該過不了幾天就會回來,到時,你們倆可要好好和人家合作。”
人都散去後,秦少白將兩個姑娘給留了下來,叮囑著。
看到雪兒在那裡玩著手指笑,乾脆走到雪兒的麵前,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尤其是你,不要動不動就用石子砸彆人,要多和你紫兒姐姐學學。”
雪兒一下抓住了秦少白的手,就往嘴裡塞。
秦少白哪裡想到雪兒會這樣啊,嚇得連忙將手往外抽。
“白哥哥。”雪兒委屈極了,“你以前一敲我頭,我就會拉著你的手塞進嘴裡的,怎麼今天你就不願意了啊。”
看著雪兒嘟起嘴那可愛的樣子,秦少白是又好氣又好笑,可又不能說什麼,隻得輕輕笑了一下,讓這兩個姑娘去找王平領腰牌去。
雪兒見秦少白不理她,正要趕上一步,卻聽紫兒歎了一口氣,將雪兒攬了過去。
“雪兒啊,雪兒,你這樣做可是不對。那時你還是個小娃娃呢,可以拿著白哥哥的手來吮吸,可是現在你都大姑娘了,還拿人家的手吸,太不矜持了。”
停了一下,紫兒的眼神突然間變得憂傷起來,“再說了,我們白哥哥現在已經忘記了對我們說的話了。”
“姐姐,你是說,白哥哥忘記了他曾說過,等我們長大了,就娶我們倆,是嗎?”
“是啊,我聽說,我們的白哥哥已經有一個想娶的人了,好像叫小蘭姑娘,是一個很漂亮,武功又好的姑娘,大夥都很喜歡她,白哥哥更是愛死她了。”
雪兒那張原本滿是笑的臉突然間充滿了怒氣:“我倒要去看看是一個怎樣的狐媚子,將我們的白哥哥給迷住了,我一定要剝下她那張狐狸皮。”
說著,雪兒竟已經提著她的劍往外衝去。
“雪兒,你就不要去了,人家小蘭姑娘現在正在秦府享受著秦夫人的尊崇呢,你何苦要去自取其辱。”
紫兒輕輕地喚,幽幽道,“我們倆隻不過是太妃身邊的兩個婢女,哪裡能跟人家蘭心公主比啊。”
“姐姐,那,那我們怎麼辦啊?”
雪兒竟真的停住了腳步,一臉迷茫地看著紫兒。
紫兒大約是沒想到雪兒會是這個反應,眼中立即蒙上了一層失望之色。
她的腮幫動了動,終於還是浮出了一點笑意,將雪兒輕輕拉了過去:“傻妹妹,你忘記太妃說的話了嗎?我們才是和白哥哥有緣的女人,隻要我們儘心儘力地為白哥哥做事,有一天,白哥哥奪了天下,我們倆還怕做不了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妃子啊。”
雪兒還想說什麼,紫兒卻是拉起了她的手:“走吧,我們去看看那四隻弱雞怎麼樣了?他們可是我們手下的第一批兵,一定得好好地訓練才好。”
雪兒立即開心起來:“姐姐,你說得對,現在我們就找那四隻弱雞巡街去,能保這臨安城安寧,白哥哥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紫兒的手輕輕撫摸著雪兒的頭發,眼睛卻是望向了院外,眼睛微眯,嘴角扯出一個冷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