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蔣西霖從沈叢玉家裡離開後,沈叢玉一直不在狀態。
那個吻結束後蔣西霖一言不發地摔門離開,沈叢玉雖然心裡難受,但好歹也鬆了口氣。
畢竟蔣西霖現在有女朋友。
即便如今的段家不比以前那樣輝煌,但名聲和地位一時片刻還在,絕對不是沈叢玉能應付的。
不過幸好,沈叢玉知道蔣西霖恨她。
當初為了讓蔣西霖同意離婚,她說了不少絕情話,甚至從他們兩人的小家搬走的時候,蔣西霖追她,還跟她帶去的人打了一架。
一對多,蔣西霖最後受了不少傷,依然不肯罷休。
沈叢玉清晰記得她上車離開前最後回頭看蔣西霖那一眼。
他嘴角掛著血,被兩個人攔著沒法再接近她一步。那天的風好大,吹亂了她的頭發,她借著攬頭發的動作擦掉了眼角的淚。
和蔣西霖對視的時候,他的雙眼通紅,沈叢玉始終認為,那不僅僅是因為憤怒和不甘。
還有不舍和悲傷。
至少在當時是這樣的。
沈叢玉很了解他,他那時有多悲憤,大概就會轉化為多少恨意。
風水輪流轉,真往死裡轉了。
又一天下班後,沈叢玉回到休息室,一進門眼前一黑,扶著牆才穩住身體,她聽見同事於心關切地詢問:“怎麼了?沒事吧?”
沈叢玉掐了掐眉心,試圖把和蔣西霖有關的事暫時拋出腦後。
“還好,我休息一下。”
於心扶她先坐下,“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這兩天我看你狀態不太好。”
沈叢玉想到幾分鐘前收到瀾山彆院那套房子的代理人發來的消息,有個私人買家已經把房子買下來了。
對方的消息要求保密,代理人說如果她真想要,他可以跟對方再交流。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她想不想要。
沈叢玉還沒說話,齊鳴的電話剛好打來,她跟於心說了聲,走到裡麵的房間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