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做的飯菜他不吃,讓她帶走扔了。
五分鐘後,沈叢玉拎著打包好的飯菜走出蔣西霖的家,一關上門,她臉上的笑就掉下來。
蔣西霖簡直莫名其妙,現在就像個不定時炸彈,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碰到他就會炸。
沈叢玉揉了揉胃部,因為晚飯拖得太晚,已經有點不舒服了。
手裡的飯菜還是熱的,沈叢玉在花壇邊坐下,直接吃了起來。
這幾年拜陳堯所賜,她的胃都餓壞了。學會做飯也是因為開始兩年她跟陳堯之間的關係鬨得很僵,陳堯老是關她,有時候關久了他不回來,她實在餓得受不了,隻能自己動手做飯。
一開始隻是奔著餓不死去的,做的飯不是糊了就是鹹了,她也強迫自己吃下去,幾次下來大概能摸清楚做飯的步驟。
蔣西霖說她是很愛陳堯,才甘心進廚房的時候,她其實很想吐。
不過因為陳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確實強了很多。
沈叢玉一邊想著,一邊填飽肚子。
真不知道蔣西霖現在有多挑,她覺得味道不錯啊。
不遠處118號,二樓的落地窗前立著一抹人影。
蔣西霖看著沈叢玉的方向,這麼冷的天,偌大的花園除了她沒有彆人,雖然有些距離,但還是能看出來她在吃飯。
她坐在路燈下的身影單薄而孤寂。
蔣西霖麵色凝重,忍不住皺眉,片刻時間又從落地窗前離開。
……
房子被蔣西霖買下,沈叢玉跟他簽了那份協議,這事總算告一段落。
大概因為她在生理期,蔣西霖也沒出現。
然而沈叢玉還沒輕鬆兩天,齊鳴在她家樓下堵到她。
“我聽說東公館的房子被人買下來了,你不打算要了?”
他不知情況,沈叢玉配合道:“嗯。”
“也是,畢竟隻是套房子。”齊鳴不以為意。他轉而又裝好人,“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找我。”
“不了吧,麻煩你不好。”
齊鳴:“不麻煩,我也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沈叢玉謹慎地看著他。
齊鳴說:“就陪我一起參加個聚會,我好歹也給你捧了不少場子,不會這也不願意吧?”
他這種人,付出一點就要討回報。
沈叢玉不想日後他以買了酒的名頭欠他人情,便答應了。
到了當天沈叢玉才知道是段珍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