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兩個小屁孩已經把西瓜偷吃一空,被大妞發現之後一邊討巧賣乖,一邊試圖逃脫大妞苦口婆心地勸說。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張秋雪卻重重吐了口氣,靠在牆上一個字都不想說了。
直到吃飯的時候,大妞才發現張秋雪比平時話少許多,再結合謝長風離家時腳步匆匆,很快意識到什麼。
她什麼也沒說,把臉往飯碗裡埋了埋,轉頭又看了看小七小八,開始給他倆夾菜,管他們好好吃飯。
下午三時許,謝長風帶領的一支隊伍開拔,人人身上都是簡單的包裹,身上所背的不再是鋼槍,而是鐵鍬和鋤頭。
為了支援災區,謝長風他們出動了好幾輛軍用卡車。
徐徐待進之時,通訊員忽然站起來朝謝長風說道:“首長,後方呼叫!”
謝長風立刻接過耳機,“喂喂”了兩聲。
呼叫來自謝長風的下屬徐兵,也是謝長風一手提拔起來的。
“有個人……自稱是你弟弟,非要跟著去抗災。”徐兵乾咳一聲,顯然也是覺得不像話。
謝長風皺眉,在首都,能這樣堂而皇之說這種話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他沉聲說道:“徐大校!我就一個弟弟,十七年前就死了!”
徐兵一聽就知道怎麼做了,指了指眼前這個身材略微發福的男人,朝旁揮了揮手,“我們乾正事呢,彆來礙事!”
幾個人把那人扯開,隨著徐兵一聲令下,車子開始啟動。
車子一路向前,駛出首都的境地後就變得快起來,在一條條土路上卷起灰塵無數。
徐兵半路被召過去參加抗災會議,幾人正圍著地圖商量對策,就聽車子發動機的聲音之外,好像有什麼聲音再喊。
平時他們也會喊一喊號子,唱一唱歌什麼的,但這個聲音和這些都不同,好像在喊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