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死手
林行知搖了搖頭道:“沒有,他隻是在雲鶴樓見過與柳氏長得很像的女子,不過方才我已經同他對過細節,那個女人並不是柳氏。”
“啊?”徐今宜滿臉失望,“這個柳氏怎麼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難道她有飛天遁地的本事不成?”
林行知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連徐今宜這樣單純的人都覺察出了不對勁,她先前怎麼就沒有深想過?若不是今日魏明懷點醒她,怕是她還像個傻子一樣對官府抱有期待吧?
…
坐在回府的馬車上,林行知拿出魏明懷交給她的紅木匣子,仔細研究了一下發現這個木匣的開關是類似於孔明鎖的設計,不用些技巧是打不開的。
“小小姐,您直接試試呀,這對您來說應該不難吧?”阿雙見她一直盯著匣子,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舉動,還以為她是在思索如何打開這個匣子。
林行知聞言,搖了搖頭,“我沒有想打開它。”
打開這個孔明鎖對她來說確實不難,可這匣子的機關真的是如表麵看到的這樣,隻有一個孔明鎖嗎?
或許這隻木匣子就如同她現在遇到的問題,看似簡單,以為隻要用些手段,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迎刃而解,可實際上機關重重,根本沒有那麼容易。
她不能再像之前一樣自以為是、橫衝直撞了,與謝家抗爭的這一條路,並不好走。
林行知將木匣子重新收攏回袖中,然後倚靠在車窗旁,透過車簾的縫隙靜靜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鮮活的情緒,或是笑意,或是怒意,或是失意,可都令她羨慕不已。
至少他們,不必背負沉重的枷鎖,不必隱藏自己的情緒。
林行知正暗自傷感著,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了她的視線。
方辰!
居然是林家找了半個月都沒有找到的方辰。
隻見他穿了一件破破爛爛的衣裳,蓬頭垢麵、滿
身血汙,正緩慢地往前挪動步子,就像是路邊乞討的小乞丐。若不是他那一張始終苦大仇深的臉實在太好認,她絕對不會注意到他。
“車夫,停車!”林行知敲了敲車壁。
她不是善心發作,而是不想這個樣子的方辰被其他人看見,否則林家免不了要被扣上一頂偽善心黑的帽子。
她可不能讓方慧沒有得逞的奸計,卻被她的哥哥給得逞了。
“小小姐,您怎麼了?”阿雙一邊掀開車簾朝外麵看過去,一邊詢問道。
“我見到方辰了。”林行知沉著臉,正好這個時候車夫停下了馬車,她也顧不上解釋太多,立刻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阿雙也隻能糊裡糊塗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