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
因為水墨回去拿藥的緣故,林清月也知道了林寶笙被燙傷的消息。
“寶笙受傷了?怎麼樣?嚴不嚴重?”林清月當場就白了臉,抓著水墨的衣袖緊張地問道。
水墨還要趕回去送藥,沒有時間解釋太多,隻是道:“奴婢現在也不知道,隻是滾燙的茶水潑了少爺半個身子,好在冬日衣服厚重,應當不會很嚴重。夫人您若是擔心還是自己去看看吧,奴婢趕不及了。”
她說完,也不理會林清月的反應,拿了藥就匆匆出了門。
林清月的臉色更白了,她茫然四顧,眼淚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嬤嬤,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們才剛來寶笙就出了這種事,我不想嫁了,我不想再留在京城了,我要帶寶笙回家!”
“小姐。”孔嬤嬤歎了口氣,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道:“您彆哭了,您要堅強起來,您現在是小少爺和小
小姐唯一的依靠,您若是先慌了神,小少爺和小小姐就更加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可是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那麼滾燙的一壺水朝寶笙潑了過去,說不是故意誰信?!這一定是謝家給我的下馬威!”林清月也抓緊了孔嬤嬤的手,眼睛血紅一片。
“咱們過去看看吧!也彆管什麼規矩不規矩了,孩子都這樣了,哪有不讓母親看的道理?”孔嬤嬤擔心林清月留在這裡會胡思亂想,便提議道。
林清月用力地點了點頭,又慌張道:“叫上姑爺,不不,叫上二爺一起!我不能一個人過去,我不能讓謝家人抓住把柄!”
孔嬤嬤欣慰地點了點頭,“小姐就該如此,無論出了任何事,您不能與二爺生分了,您是小少爺和小小姐的依靠,而二爺才是您在謝家的依仗。”
…
鬆麓院這邊,水墨很快帶了藥膏回來,林行知又吩咐丫鬟拿了剪刀過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剪開林寶笙的
衣袖,隻見原本細嫩光滑的手臂一片紅腫,還起了數十個小水泡,有些水泡還破了皮,流出了膿水,看起來十分觸目驚心。
林行知的心狠狠揪在了一起,也越發痛恨白氏心狠手辣。
她想若不是方才她及時叫人打來冷水降溫,隻怕這傷勢要更加嚴重,說不定,說不定哥哥的右臂就要廢了!
“怎麼這麼嚴重?!”謝靈珊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白氏則蹙著眉,惋惜道:“這孩子也真是遭罪了。”
林行知根本不理會他們,拿了膏藥過來就要幫林寶笙上藥,“哥哥,可能會有些痛,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林寶笙白著臉,咬牙道:“阿嬌,我不怕痛,你也彆害怕。”
“嗯。”林行知抬起頭,生怕自己又要落下眼淚。
白氏卻上前道:“你彆亂動你哥哥,等大夫過來再說,你這亂塗亂抹的誰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謝靈珊也附和道:“阿嬌,姑姑知道你擔心哥哥,可也不能病急亂投醫,還是等大夫來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