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
謝暉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柳氏繼續道:“不過林家人也不是什麼善茬,很快就在衙門裡洗刷了自己的冤屈,還抓出了殺人的幾個匪徒,那幾個匪徒為了能減輕罪責,便將幕後之人供了出來,還拿出了一塊帕子做證據,正是林家小廝給我的那一塊。當然,若是隻有這一塊帕子肯定定不了柳氏的罪,可我找去調查此事的人是個聰慧的,他去了趟大牢,拿到了那匪徒的簽字畫押的口供,以及當初衙門裡通緝的畫像,所有的證據全都指向了柳氏身邊的丫鬟紅玉!爺你說,隻要咱們把這些證據呈給柳翰林,他還會對和離一事說個‘不’字嗎?隻怕就算謝家休了柳氏,柳翰林也不會眨一下眼,甚至可能親自處置了柳氏也未可知!”
“若是這樣的話,這件事也並不難辦。”謝暉在震驚過後,又冷靜了下來,首先考慮的便是方才林鎮南提出的要求。
賀氏撇撇嘴,“柳翰林那兒的確好說,就怕父親和母親不同意。”
若不是顧及謝琛和白氏,她早就在林家上京前就把這件事解決了,何必等到現在受製於林家?
謝暉沉下臉,沉吟片刻後,道:“這件事你先彆管,我會找父親聊一聊的。”
賀氏樂得自在,反正她已經把底牌亮出來了,至於謝暉要如何去說服謝琛和白氏,就不是她該管的事情了。
這邊夫妻二人散去後,謝靈珊也回了蒼鬆閣。
白氏一見到她出現,便問道:“怎麼樣了?事情解決了嗎?”
謝靈珊想了想,答道:“解決是解決了,隻是不太好。”
“不太好是什麼意思?”白氏皺起了眉頭,心想不過是一個丫頭受了傷,老大和老大媳婦不至於這般沒用,連這事都解決不了啊?
謝靈珊的臉色有些難堪,不知道該不該把青鬆院的事情告知白氏,畢竟白氏若是被氣出個好歹來,她這個貼身伺候的女兒第一個要被問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