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至義儘
林鎮南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良久,才緩緩點了點頭,“你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這段時間儘量讓院子裡的丫鬟不要出門了,免得著了謝家人的道。”他又轉過頭叮囑林清月,見林清月依舊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不禁歎了口氣,“月娘,你得自己立起來,祖父不能護著你一輩子。”
林清月察覺到林鎮南眸中明顯的失望,也十分痛恨自己的軟弱無能。可是,她到底該怎麼做呢?難道她也要找個人在謝家的飯菜裡下藥,全都毒死他們嗎?
又或者,她應該像阿嬌說的一樣,對謝軒虛以為蛇,挑唆他去跟謝家人內鬥?
“祖父,您彆擔心,我相信娘親會明白的。”林行知朝林鎮南安撫地笑了笑。
她是真的不擔心,娘親已經在逐漸改變了,她能感受得到,她相信這一世娘親一定能保護好她和哥哥。
林鎮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林清月則眼神複雜地看了女兒一眼,心裡頭的愧疚越發深刻。
林行知沒有糾纏這個問題,而是轉向水墨,道:“這件事我
已經知道了,我會注意的。隻是,我需要你去幫我做一件事,就是避開謝府的人給謝明華送一封口信,要她明晚來一趟青鬆院,但隻能她一個人來,並且不能告之任何人。”
水墨剛回府,並不知道在青鬆院發生的事情,聞言蹙眉道:“奴婢瞧著大姑娘不是個善茬,她會答應前來嗎?”
林行知勾起唇角,“她會的,她雖然蠢笨,但也明白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已經決定了,一定要阻止三日後在國公府發生的事情,她要救下嘉善郡主和嘉臨世子,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她必須要親自去參加國公府的宴席。
水墨見她這麼肯定,也就不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