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到這裡是103刀。”
“白老爺能撐到第幾刀?”
白老爺猛地睜開眼睛,他依舊盛氣淩人,但眼神中已經盛滿了恐懼。
“不!你不會這麼做,花花也不會這麼對我!”
“自古以來家族之戰,使用的是手段和壓迫,我不信花花能這麼殘忍的對我。她可以一槍崩了我,但不能對我使用【淩遲】!”
“她是我女兒!我是她爹!”
“她不能這麼對我!”
於平安笑了:“你是她爹?當年白棣棠槍殺花花時,你不也是冷眼旁觀?”
白老爺沉默。
“這種臟活累活,不用花花親自動手。”
於平安轉頭看向門口:“二驢哥。”
房門推開,二驢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他喝了足足兩瓶紅酒,人醉醺醺的,襯衣敞開,笑,笑容中充滿了神經質和不受控製的危險。
白老爺的身子向後縮了縮
警惕的看著二驢:“你是誰?”
“你要乾什麼?”
二驢呲牙一笑:“我是你二驢爺爺!”
“不就是淩遲嗎?我來給你親自操刀。”
“我剛入社會那年在飯店當過改刀的,手法好著呢。”
“小平安,把他衣服給我脫了。”
於平安要伸手,白老爺嚇的瘋狂掙紮,口中連連大喊:“彆碰我,你們彆碰我。”
“花花。”
“白牡丹!我是你爹,我可是你親爹啊!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
二驢被叫的心煩了,脫下襪子塞入白老爺的口中,白老爺還在拚命掙紮,用一絲空隙大喊著‘花花’‘花花’的名字,二驢冷冷的道:“再叫我就把褲衩子也塞你嘴裡。”
瞬間,白老爺閉嘴了。
二驢嘿嘿一笑:“沒想過有一天這句話會對一個老頭說出來。”
“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哈哈哈哈哈哈。”
二驢叉著腰,仰頭大笑,那神經質的模樣,連於平安都感到壓力,他轉身離開,將白老爺交給了二驢。
……
另一側。
6號彆墅,賴頭剛準備帶人衝入,便看到趙萱萱走了出來,賴頭衝她揚了揚下巴。
“人還在嗎?”
趙萱萱臉色難看的搖頭:“跑了。”
“白小姐說還有另外幾個彆墅,我準備再去一一檢查。”
“你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