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萱萱麵無表情,仿若沒聽見。
於平安又轉頭向於大虎告狀:“哥,她打我。”
於大虎呲牙一笑,眼角都是皺紋。
洪可欣道:“打你就打你嘍。”
二驢道:“小平安,來哥抱你。”說著,張開手臂要抱於平安,於平安瞬間恢複正常,伸手阻止。
“我好了。”
眾人被他的樣子逗笑了,許是心情變好,亦或者雞湯的效果上來了,白牡丹的臉蛋兒紅撲撲的,眼睛也亮了。
一口氣把小餛飩吃光,還吃了一個牛肉餅。
酒足飯飽後,她看著眾人。
“同誌們,革命馬上就要勝利了,堅持把最後一場仗打完。”
“萬歲!”二驢舉雙手歡呼。
淩晨12點。
白牡丹對於平安一行人點了下頭。
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咬牙道:“開始!”
……
白明帶人跑了一天一夜,已經年近50歲的他,身體吃不消了,全身酸脹疼痛。
在妻子的催促下,他終於回了家。
“把藥吃了睡一覺,明天再找。”
妻子給他準備了降壓藥,吃了藥後,白明躺下了,雖很累,但一合上眼睛就能看到白楓拿著槍抵在白老爺頭上的畫麵。
突然。
他驚醒了,本想拿手機看一眼幾點。
手機竟然響了。
是白牡丹。
是不是找到白楓了?
他不敢耽擱,趕緊接起電話:“喂,花花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的白牡丹呼吸急促,聲音焦急。
“找到白楓了。”
“哥你快來。”
白牡丹報了地址,白明趕緊打電話聯係人,朝白牡丹的方向趕,白家距離那個方向有30分鐘的路程。
路上,白明給白牡丹打電話,囑咐道。
“先把人圍起來彆動手,等我們到了再說。”
白牡丹氣喘籲籲:“等不及了哥,白楓發現了我。”
砰!
“啊!!!”一聲兒尖叫後,電話那頭陷入了寂靜。
白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大喊道:“花花?花花?”
安靜!
“花花!!!”白明的臉都白了。
一分鐘後,電話那頭傳來白牡丹痛苦又虛弱的聲音。
“我沒事兒哥。”
“爸救出來了,但是白楓跑了,你快來圍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