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君一時不好開口,隻好嘴上敷衍道。
“也許翠花姐就是想出去散散心,過幾天就回來了,你也彆擔心了。”
“我,我心裡難受,很想大醉一場,也許醒來她丶就回來了。”
“趙哥,晚上來鎮上吧,我陪你喝。”
放下電話,尤君撥打劉翠花的手機,裡麵傳來機械的冰冷女音。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請您稍後再撥。”
尤君無奈的放下電話,用手揉著額頭,心中又有些擔心。
捱到了下班時間,尤君接到趙有誌的電話,人已經到了大院門口。
尤君下了樓,到門口看到趙有誌。
僅僅幾天沒見,此刻的趙有誌,滿臉憔悴,胡子拉喳的,一副沒精打采。
走上前,拍了拍趙有誌的肩膀。
“走吧,我知道一家店的味道很好,還肅靜。”
本想叫上大牛的,今天上午大牛公司有事回了市裡,於是尤君便帶著趙有誌,七轉八拐,在鎮子邊上的一個胡同裡,有一家熏醬小酒館。
走進店裡,早已人滿為患,吆五喝六的聲音此起彼伏。
尤君提前打了電話,讓老板給預留了一個偏僻的小包間。
尤君來過幾次,與店老板也熟識了。
二人剛坐下沿一會,服務員便上了幾道拿手來,尤君又點了兩瓶白酒。
兩個人都不說話,喝起了悶酒。
菜沒吃幾口,話沒說幾句,一瓶白酒被二人喝了下去。
尤君把第二瓶酒啟開,繪趙有誌和自己倒滿。
“趙大哥,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彆著急,或許過幾天就回來了。”
“唉,尤君,你也不用安慰我,我這心裡明白,這幾天她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我終於懂了。”
尤君看向趙有誌,心中有些愧意。
又是幾杯酒下去,二人的酒意都上來了,有些頭重腳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