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難看至極。
現在才回過神來,他把幕阜山脈丟了,這最易守難攻,堪稱是隔離烈山部落疆域和九黎部落疆域的天塹給丟了。
“共主肯定會怪罪下來……”赤鬆子喃喃自語,彆說神農了,在烈山部落的一部分族老肯定會因為他丟了幕阜山脈對其抨擊。
畢竟當初他們這邊的就是以共工進攻不利,將共工從主帥的位置扒下來的。
可現在。
他也差不多時間被九黎部落所打退,甚至丟的還是幕阜山脈。
這可比共工當初要嚴重很多。
而且共工當時是被打得措手不及,自己則是做的決策失誤。
“麻煩啊。”
赤鬆子細細盤算下來,自己犯的錯似乎比起共工都要大。
關鍵是,最後自己情急之下居然逃了,現在才回想起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按照軍報,共工當初可是甘願自己被俘虜,然後才讓先鋒軍的大部分有生力量能退守幕阜山脈。
雖說不知道為什麼共工最後為什麼回來了……
“回來了。”
赤鬆子隱約地摸到了一些靈光,而這時候山烏部落的族長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手中還捧著靈果和異獸肉道:“上仙,這是小的特意為上仙準備的。”
“嗯,有心了。”
赤鬆子點頭,正要繼續抓住剛才冒起來的思緒。
就隱約聽到這住所外麵有些許嘈雜,他靈識遍布出去。
就聽到一些討論之聲。
“誒,聽說了嗎就連共工大臣都說九黎部落才是人族第一,他們的族民頓頓有肉吃,天天有糧吃。”
“我聽說了,而且共工大臣還說蚩尤並非殘暴,反而九黎部落當中,還有一個名為‘法’的存在。
大部落和小部落的族民都要遵循殺極其規範,也不會出現部落中身份高的人殺身份低的人卻沒有任何懲罰。”
“怎麼可能,烈山部落可是說九黎部落這些蠻子吃人不吐骨,喜歡用活人祭祀。”
“那些都是謠傳,彆忘了你現在手上神金武器的鍛造方法就是蚩尤……”
“反正我聽他們說,九黎部落對待其餘族民也像對自己族民一樣。
隻要你參軍,很快就能拿到族民的正式身份。”
赤鬆子微微挑眉,怎麼九黎部落的風聲都傳到這裡了。
畢竟每一個部落之間的交流絕大多數還是在集市當中,多是在附近的幾個部落。
很少有信息如此迅速地流通。
況且九黎部落和烈山部落的疆域還隔著幕阜山脈。
這消息來源有點可疑啊。
可這些討論忽地讓赤鬆子抓到了自己剛才腦海中的靈光。
“無論共工當初為什麼會被放回來,這是事實。”
赤鬆子自語道:“若是將這次失利推到共工是內奸之上。
他們也無法去找九黎部落求證。”
“將其推到身上的話,共工也啞口無言。”
“而隻需要提前和族老他們聯係。”
畢竟這次鍋赤鬆子也很難背啊。
因為越過幕阜山脈之後,以九黎部落的實力席卷四周輕而易舉。
可現在對赤鬆子重要的已經不是九黎部落往後的威脅了。
而是如何將這次失利對自己的影響降到最低。
“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打定主意,赤鬆子也不顧山烏族長的挽留,離開了山烏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