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月到四月這段時間裡,徐穗珍本人一直成為了輿論爭議的中心人物。
在半島的這種社會環境下,麵對這種關於“霸淩”的話題,大多數人的戾氣都極其的嚴重。
也都不用想,肯定是有不少人都會去選擇做出很是不理智的行為。
那天,消失於公眾視野的徐穗珍回到了華城市,卻因為媒體和部分不理智的人的圍堵,讓她連車都沒法下,家都沒法回。
也是那天,她在車上哭得很厲害,讓和她同行的經紀人姐姐都看得心疼的不行。
因為她從來沒有看到徐穗珍哭過,更彆說哭得如此厲害。
甚至更嚴重的,徐穗珍一家人因為這件事情,也承受著部分不理智的人的嚴重騷擾,甚至家裡的窗戶還被人給砸破了。
而徐父出於安全考慮,也是帶著一家人,搬離這個他們已經住了十七年的家。
而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徐穗珍整個人都陷入了無儘的自責當中,她開始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了懷疑。
因為她無法原諒,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家人和她所珍視的成員們深受如此傷害。
她也把如今組合一拆而散的情況,全部歸咎於了自己身上。
再到後來,徐穗珍終於也是回到了家人身邊,回到了這個新搬過來的地方。
“你們公司現在是怎麼說?他們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還有,為什麼發澄清貼的時候要把那些事情給說上去呢?這不是給自己增添汙點嗎?”
“那些造謠家夥現在都抓住你這些汙點,輿論當然會變得對你不利了。”
而這一天,看著一臉憔悴的女兒,雖然於心不忍,但出於性子的原因,徐父還是開始輕聲地嘮叨了起來。
自從事發以來,徐父也是跑了好多關係,為自己女兒的事情求了不少人,隻不過效果太過漸微了。
“你少說一點,穗珍她本來就是被冤枉的~”而一旁的徐媽媽,也是忍不住地勸說了一句,隻不過語氣還帶著點絲絲哭腔罷了。
“爸爸,所以……你也認為你的女兒是如此般作為的人嗎?”而這一刻,一直都默默無言的徐穗珍突然開口說道。
沙啞的聲音一點都不像她原本嗓音的模樣,可知也是偷偷哭過了不少的樣子。
聽到徐穗珍這句話,徐父也是愣了一愣。
而一旁的媽媽見狀,也是趕忙出言道:“穗珍呐,怎麼能和爸爸這麼說話呢?”
而媽媽的話,徐穗珍像是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緊接著自顧自地,自嘲般地說道:
“這麼多年了,我好像始終都沒有成為您心目中的驕傲過。”
“爸爸……您知不知道,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希望你能來學校看看我演出,可是卻是一次都等不到。”
“可我依舊每天都堅持著淩晨就起床,坐著三個小時的公交去學校,不斷地努力地練著舞,學著音樂。”
“可哪怕是後麵去了藝高上學,您依舊沒有來看過我一次演出……”
漸漸地,徐穗珍開始像是情緒失控了一般,獨自喃喃地講出了,深埋內心的,關於小時候與學生時期的委屈。
這是她第三次,在父親麵前,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而且說的還如此之多。
第一次,是上初中的時候,問了問父親能不能給自己在學校周圍租個房子。
而第二次,是求著父親讓自己繼續走音樂和舞蹈這條路,讓父親同意她去藝高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