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晚打量了一下江斂,問道:“你怎麼會在這兒?不上課?”
江斂:“高考完了。”
身為一個母親連自己孩子在乾什麼都不清楚,即使是應晚也不由得麵色尷尬了一下,而後悻悻道:“考完了就好……你來帝都做什麼?”
江斂:“哥哥接我來帝都玩。”
男廁所那邊有人出來,江斂側身讓出洗手台。
水流在身後嘩嘩啦啦的響了起來。
父親死後,應晚拍拍屁股就嫁進了豪門,那時候江斂才是記事的年齡,她把江斂留給外婆帶。
她也知道應晚不太想讓現在的丈夫知道她的過去,所以很識趣的,這些年連電話都沒有打過。
她們之間唯一的聯係,大概就是應晚偶爾打過來的撫養費。
在江斂高一的時候,應晚特地來找過他們。
老舊的村鎮和女人走下來的豪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應晚走進了曾經生活過十多年的筒子樓,哥哥打工去了,外婆買菜去了。
頭上嘎吱嘎吱的吊扇卷著夏天的熱風,江斂穿著有些泛黃的襯衫,坐在應晚對麵。
應晚從錢夾裡拿出一張銀行卡,“你自己把錢收好,這是你成年之前的所有撫養費,以後遇到什麼難事來找我就好。”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應晚匆匆離開之後,連一個電話都沒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