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心慈衝著年輕侍者發起火來。
好啊,一個個的,都不把她這個未來南宮太後放在眼裡。欺天了!
鬨出這麼大的動靜,一步蓮華拍賣廳裡,幾乎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紛紛看了過來。欣賞著一出好戲。
刺激啊!
本來是想拍點兒寶貝,卻目睹了覃嶺王妃成為下堂婦的全過程。
這些勳貴們,超過百分之八十,都是向著南宮心慈那邊的。畢竟,慕聽雪一旦不是王妃,她就屁也不是了,雲都的貴族圈,踩低捧高是常態。
壓力給到了年輕侍者。
麵對覃嶺老王妃的質問,他既沒有表現出怯懦之色,也沒有立刻成為幫凶,而是好脾氣地微笑道:“抱歉,慕姑娘是本閣首席鑒寶師指名的頂級貴客,在藏寶閣,沒有人能把她趕出去,除非是她自己想離開。”
南宮心慈當時就傻眼了。
她醞釀了好一通,想找場子,結果當著那麼多勳貴的麵兒,被啪啪打臉了。
這怎麼可能呢?
那位首席鑒寶師,藏寶閣的二當家,傳說中那位火眼金睛的錢先生,所有寶貝過了他的眼,都能立刻辨彆真偽。竟然把慕聽雪這小賤人奉為頂級貴賓?
“是不是哪裡弄錯了。”南宮淺淺也被狠狠震撼了一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據我所知,到目前為止,被藏寶閣奉為頂級貴賓的,隻有兩位,一是離公,一是攝政王。”
她慕聽雪何德何能啊,能跟這兩位相提並論?
一沒錢二沒勢的。
“沒弄錯。”
年輕侍者語氣篤定,“錢坦是我師父,師父親口交代,讓徒兒把慕姑娘引到三層的暖室,參與拍賣。這與她是不是覃嶺王妃,沒有任何關係。”
南宮淺淺懵了。
周圍也響起了無數倒抽冷氣的聲音。
拍賣場,三層單獨暖室隔間,迄今為止,隻有靖羽公離泛和攝政王晏泱兩個人上去過,現如今,又多了一個不是世家出身的低賤商女,剛剛被婆家休了的那種。
這這這……合理麼?
*。*。*
三層天字一號的暖室內,大包子和小包子目睹了事件的全過程。
“爹爹,這也太氣人了,覃嶺老王妃在藏寶閣整這麼一出,擺明了就是想給聽雪難堪,還讓侍者把她轟出去。哼,他們知不知道聽雪是未來的攝政王妃啊。”
澤寶不開心,澤寶有小情緒了,“還有那些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權貴們,紛紛落井下石起哄。雖說捧高踩低是人之常情……”
晏泱俊美如神祇的臉陰沉得可怕:“本王不喜歡這樣的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