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
你當時就在現場,隻要稍稍注意一下,就會發現字母‘A’多少是仿照德文樣子寫的,真正的德國人往往會用拉丁字體。
反觀末尾的‘E’,又用了連筆書寫的方式,而這種書寫方式恰恰是英國的書寫習慣。
或許是畫蛇添足、或許是欲蓋彌彰,也可能是就這水平,總之,他的模仿手段並不高明。
因此我可以十拿九穩地說,這個字母絕對不是德國人寫的。”
羅恩忍不住讚道:“我就知道,不愧是你!”
哈利注意到,夏洛克聽到羅恩的稱讚以後顯得很高興。
事實上,他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隻要有人對夏洛克在偵探術的成就加以讚揚,自己這位朋友就會像任何一個姑娘聽到彆人稱讚她的美貌時一樣敏感起來。
前提是這個人的稱讚是發自真心的。
果不其然,夏洛克在說完了對血字的分析以後,竟然主動對羅恩說道:“我可以再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你一定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一直堅持認為斯內普教授是個卑鄙善良的好人?”
這下彆說羅恩,就連哈利和赫敏都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對啊,為什麼呢?”
“是啊,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斯內普教授跟哈利的父親是情敵。”
Σ(っ°Д°;)っ
話題實在太過勁爆,以至於三個小巫師都張大了嘴,好長時間都沒能合上。
“哈利,斯內普教授對你母親的愛是真誠而純粹的。”
夏洛克看著一臉震驚的哈利,淡定而從容地說道:“你的母親去世以後,這份愛就轉移到了你身上。”
Σ(°△°|||)︴
沉默。
冗長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還是赫敏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奇地問道:“這……也是鄧布利多校長說的?”
哪怕這是鄧布利多說的,也未免太離譜了吧!
“這太明顯了”,夏洛克搖了搖頭,“甚至都不需要專門觀察。”
聽到夏洛克這麼一說,赫敏驀地想了第一節魔藥課上的情形。
“你是說……維多利亞時代的花語?”
儘管當時說到一半就被斯內普打斷,但赫敏卻把斯內普和夏洛克的對話記得清清楚楚。
水仙花是百合的一種,也就是Lily,正好是哈利母親的名字,而它的花語是“我的悔恨追隨你至墳墓。”
艾草代表“缺席”和“苦澀的悲傷”。
安眠藥是一服“活死水”,代表“地獄般陰慘的生活”。
當時斯內普的問題是——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
答案夏洛克也已經給出——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可以配製成安眠藥,恰恰就是一服“活死水”。
所以隻要把斯內普的問題和答案按照夏洛克的解釋翻譯過來,就是——百合花落入苦澀的悲傷,我對你母親的死深感悔恨,從此過著地獄般陰慘的生活。
一旦想明白這一點,赫敏眼睛瞪得更大了。
“親愛的赫敏,很高興你還能記得這件事情。”
夏洛克微笑著說道,“所以我才會說,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專門觀察。”
因為斯內普教授在第一堂上就對莉莉的兒子表達了自己最強烈的感情。
再加上他平時在魔藥課上的表現,已經足以讓夏洛克做出推斷。
接下來整整一天,哈利三人都沉浸在這個消息帶來的震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