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再遇老人(1 / 2)

替身男友扶正記 棗舒 6645 字 10個月前

刷鍋洗碗,這種活很多人都不願意做。

並不是因為這種活有多麼的難。

大抵是人都喜歡身體時刻保持乾燥清爽。

而雙手碰水洗碗時,接觸到油膩會使人,潛意識產生厭惡感。

當然也不排除人天生就有隻想享受不想動的惰性作祟。

典型代表就是閻瑗了。

張玲聽到從門板傳出微弱的呐喊聲,她得意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連續兩天將閻瑗逮住刷鍋洗碗著實不易。

往日裡父親在的時候閻瑗總是能找到理由拒絕或逃跑。

那是因為閻瑗把父親當成了自己的父親,父親的性格又恰巧願意當閻瑗的父親。

有人說,子女隻有在父母離世後才能算真正長大。

沒了依靠才會完全具備自主的獨立擔當意識。

所以說有父親這個依靠才讓閻瑗有了可乘之機。

這一次她可要在父親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好好培養一下閻瑗做家務的能力。

算是對父親彆樣的心疼方式!

突然。

她感到有人站在不遠處的超市裡在窺探她。

停下腳步,細細觀察了好一會兒,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身影。

隻見有一位穿著時尚靚麗的婦人,非常優雅的在向超市老板問路。

婦人身邊不遠處停著一輛耀眼的紅色跑車。

難道她產生了錯覺?

不,這不是錯覺。

這種熟悉的窺探感覺不止一次了。

她是一個不喜歡被動的人。

曾嘗試過利用專業技術查看監控,使用鏡麵成像,手機錄像功能等手段試圖抓現行。

他依舊沒有確定跟蹤的人是誰?

或是跟蹤的人時刻交替輪班,亦或者擁有高超的偽裝技術。

不過,令她放心的是目前沒感到窺探的人有惡意。

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尋找不到可疑之人。

不過,令她還有些疑惑的是窺探者很可能不止一撥人。

有時候會有兩三雙眼睛,從不同方向盯著她;

有時候卻隻有一雙眼睛默默的注視著她。

注視!

因為有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感。

不,這麼說還有點兒不確切。

再確切一點兒像是影視劇裡母親看著自己孩子的感覺。

但當意識到母親早已經去世,她又覺得這種感覺相當可笑。

不想了。

她搖搖頭便繼續向停車位而去。

準備驅車進行一天的忙碌。

來到公司了解到,彆山柳與智華科技的合作案進展順利。

彆山柳與她說話的時候,明顯多了幾分自信與傲氣。

當然,隻要下屬有能力,多一點兒傲氣,她還是能夠接受的。

隻是小靳時不時的在耳邊吹風說,彆山柳自從當上了項目經理,太過於目中無人,得罪了不少同事。

更是把一個不願意到其手下工作的同事逼著自動離職了。

為此王主管基本上見人就嚷嚷著說,張玲這是借著彆山柳的手欺負人。

張玲當時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知道那個自動離職的同事叫什麼?”

“聽說是叫王婷。”小靳隨口說。

張玲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味道說:

“你們關係很好嗎?”

小靳生怕被張玲誤會,慌亂的解釋道:

“不,不是。我和她關係怎麼會好呢?同事們都知道那個王婷,仗著王主管是她二叔,還曾多次給我甩臉子。搞得企業就像是他們家開的……”

說著說著,小靳看到了張玲幾分玩味的笑容。

這才恍然明白自己被人攛掇的當槍使了。

終於沒臉繼續說下去。

“說呀!我在聽。你怎麼不說了?”張玲的笑容中帶著幾分陰冷。

因為她早已經了解清楚,王主管曾經為了維護侄女王婷,故意將王婷犯的錯誤強加給彆山柳。

才有了她看到的王主管當著眾人麵嗬斥,並開除彆山柳的場景。

彆山柳現如今有能力,維護自己的權益,隻是在工作上讓王婷,吃了一下自己曾經吃過的苦。

不曾想王婷在王主管的庇護之下,工作上從來沒有吃過一點兒苦。

所以被過分庇護的王婷受不了就離職了。

小靳掛起幾分尷尬的笑容,試圖挽回的說:

“啊……呃……不說了。張副總,對不起。我剛想起來手頭還有一份報表分析報告沒有寫。所以我還是先出去工作了。”

張玲隻是神情嚴肅的沒有表態,一直看著慌亂的小靳逃出了辦公室。

剛出門,一手撫|慰著劇烈顫動的心臟,同時長舒一口氣的自語道:

“好驚險啊!我這不是彪嘛。明知道彆山柳現在是張副總麵前的紅人。還要聽信彆人的慫恿說那些有的沒的。”

小靳說的彆人就是集團裡,那些見不得女人做他們頂頭上司的小男人。

為何要說是小男人呢?

因為他們表麵上看著是順從了張玲在集團的權威性。

但骨子裡還時不時的想要利用一切手段從中作梗。

這些人的典型代表就是王主管。

不用小靳在她麵前嘮叨這些,張玲自是明白這些小男人的心思。

而小靳隻不過因為害怕彆山柳的崛起,直接會影響自己在張玲心中的地位。

所以一時間才輕易的被這些人所蠱惑利用。

傍晚!

張玲剛從超市買了一盤雞蛋出來。

看到門口不遠處,一棵樹下有兩個老人,在打聽李想奶奶之前住的醫院怎麼走?

或是老人持外地口音太重,所穿的衣服又有些老舊,明顯給人一種與當前城市格格不入感。

他們詢問的路人時,要麼被一臉嫌棄,什麼都不說的離開;

要麼罵罵咧咧滿口臟話,嗬斥老人儘快讓路。

好不容易遇到懂事小孩想要指路,卻被其母親連忙拽進懷裡,並對兩個老人惡言相向。

老人委屈的向圍觀路人連忙解釋道:

“不是,真不是大妹子說的那樣,我們隻是想問問XX醫院怎麼走?”

老人殊不知自己的解釋有些太多餘。

圍觀的路人並不是想聽什麼解釋。

他們之所以圍觀就是想憑看到的事情,隨意臆想一個令他們感到有趣的答案。

然後,憑借臆想出來的結論,隨意吐槽評價著看到的事情。

也不管他們的惡意言論是否會對遇到的陌生人產生致命影響?

更不會想想若有天道報應,必會報應到他們自己身上,讓他們真正體會今日惡意下的人性冷漠。

當然那種無懼因果報應的自私之人除外。

孩子母親明顯不願意與兩個老人扯上半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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