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見李想無動於衷。
但聽著老劉聲音淒慘無力,感覺一點兒都不像是在說謊。
她從李想身邊經過,想要開門問問。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扯回問:
“玲兒,等一下,你這是要乾嘛?”
李想有些心慌。
他最是擔憂老劉再透露出更多信息,引起張玲的懷疑與重視。
“讓一個認識你的老人站在門口亂嚷嚷不好。不然,還是讓他進來聊聊。”
她像是忘記了找不到小豆子時,後悔認識兩個老人的話語。
竟還想著與兩個老人繼續糾纏。
李想見她的手已經觸碰到了門,衝動的大吼:
“彆動!什麼叫一個認識我的老人?”
張玲想要開口,剛說了個“我”字。
而李想明顯不想給她開口為老劉辯解的機會。
他聲音又拔高了一度繼續說:
“以我李想在吳川的知名度,認識我的人多了去。”
說著,他麵目猙獰的抬手指著門,聲音再次拔高了一度大吼:
“每一個人都像他一樣來糾纏我。那我李想就彆想過安穩的日子了。玲兒,算我求你了。先彆管那個老頭了好不好?”
他大聲說話的主要目的就是向老劉明確自己的態度。
自然很少一部分也是為了掩飾他的心虛。
張玲第一次見到李想對她如此說話。
她不暢快的醞釀的怒火,終於找到了機會釋放。
也許就是因為李想的大聲說話,也導致把熟睡的小豆子吵醒了。
“爸爸,你在和媽媽吵架嗎?聲音好大!”
李想聽到小豆子的問話,連忙應承著解釋“沒有”,並試圖將一旁的張玲支開的說:
“小豆子醒了,要不你先過去……”
張玲沒等李想把話說完,明顯不悅的衝著他說:
“彆說了,我不去。你沒聽到沒?孩子,在找你,我過去乾嘛?你去!”
“這……”李想有點兒擔憂的偷瞄了一眼門。
實在有點兒擔憂,他去找小豆子的時候,張玲沒有接受他的請求,私自出去接觸老劉。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問題就更糟了。
張玲注意到了李想的每一個小動作。
她也不好氣的衝著他催促的說:
“快去啊!還愣著做什麼?彆讓孩子等急了。”
李想有點兒無奈!
儼然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咬合了幾下牙齒說:
“好!但是請你千萬彆讓那個老人進屋好嗎?”
張玲見李想磨磨唧唧的樣兒,心知李想多半就是老劉口中的李想。
不過,這是怎麼回事呢?
該不會如影視劇中演繹的一樣,李想是那種見異思遷人。
瞅準了機會隻想著往上爬,窮苦的親友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累贅。
所以李想總是不願意與窮苦親友相認。
張玲故作生氣的跺腳瞪眼,大喝一聲“快去”。
李想這才不敢耽擱的連忙去看小豆子去了。
門外的老劉即使聽到了李想絕情的話語。
依舊不放棄的站在門口苦苦哀求著要與李想見一麵。
張玲聽著老劉的哀求聲,移步來到桌前,端起一杯茶,邊喝茶邊權衡著要不要出去?
期間,李想像是防賊一般,偷瞄了張玲兩次。
直至確認張玲並沒有放老劉進屋的動機。
他這才不再繼續偷瞄。
小豆子看到李想連續兩次奇怪的行為,問:
“爸爸,你這是擔心媽媽跟彆的叔叔跑了嗎?”
李想哭笑不得的看著小豆子說:
“啊,你為何這麼說?”
小豆子一本正經的回答:
“都看你心不在焉的,連續兩次在偷看媽媽了。”
“好吧。但我真不是因為這個。”李想解釋。
小豆子像個大人一般無奈的搖頭說:
“聽說門外是個老爺爺對吧。爸爸,你得自信點兒。像你這麼年輕有為,帥氣多金的大老板。媽媽又不傻,怎麼可能會選擇跟老爺爺跑呢?”
小豆子的話讓李想更加哭笑不得。
乍一聽這些話像是在誇他。
但是他確實沒有這麼想過。
為了樹立身為父親的威嚴,更為了給小豆子樹立正確的三觀。
他故作不高興的質問:
“小豆子!什麼擔憂媽媽跟人跑了,又是什麼帥氣多金大老板,這些烏七八糟的思想你都是跟誰學的?”
小豆子看到李想生氣的模樣,有點害怕的低下頭小聲解釋道:
“有很多同學沒事的時候都會這麼說。我……我真不知道這些想法觀點會讓爸爸不高興。那小豆子以後不說了。”
很多同學都會這麼說!
這句事實讓李想有點兒震驚。
真不知這都是誰的責任?
本來現如今很多影視劇,以及書籍存在太多的bug,壓根不適合讓小豆子這樣的孩子觀看。
如常見bug:
住在獨棟彆墅裡,交不起水電費,月薪四五千的窮人;
一斤肉能做上千個拳頭大的肉包子,而且每個肉包子裡還有許多蠶豆大的肉丁;
有錢人都是真善美,沒錢人都是刁惡壞。
……
可總是有大人毫無顧忌的讓孩子陪著一起看。
大人至少還有基本的是非觀,可是孩子正是樹立三觀的時候。
那些成年人就不怕讓孩子因此也樹立一個歪的三觀嗎?
李想本想著繼續給小豆子做一下思想工作。
突然,打開門的聲音響起。
他以為張玲做主把老劉放進屋了。
起身快速向門的方向跑去,他並沒有看到屋裡有人。
張玲好像出去了。
他暫時性的鬆了一口氣,剛轉身準備向小豆子走去。
腦海中一個閃念,讓他大呼了一聲“糟了”,一臉驚慌的再向門口跑去。
他認為張玲多半是出去找老劉私下聊去了。
小豆子看到臉色不對的李想大喊:
“爸爸,你去哪?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小豆子怕!”
因為被關小黑屋的緣故。
隻要看不到屋子裡有人,小豆子的腦海裡,都會浮現那兩三個小時的恐怖經曆。
從而不自覺的恐懼害怕起來。
這還是白天,假如要是到了晚上,小豆子恐懼心理估計會更加嚴重。
他都快要跑到門口了。
聽到小豆子那恐懼的哭聲,李想隻能快速折返了回去。
李想確定沒有意外受傷,聽著丫頭口中不停說著害怕,身體就像是受冷了一般,不自主的顫抖著。
他隻能有些無奈的,把床上的小豆子,擁入懷裡安撫著說:
“小豆子乖兒,不哭,青天白日的有什麼好害怕的?爸爸在,爸爸在這兒。不怕啦,不怕啦……”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