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王麗口中的X人民醫院隻多拐了兩條街。
所以在送完王麗之後就快速向學校而去。
這個時候她的電話鈴聲響起。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是李想。
她不禁自言自語的抱怨道:
“好你個李想,我當你從此銷聲匿跡不敢給我打電話了。原來還敢給我打電話啊。”
張玲特意讓鈴聲多響了一會兒才接通。
電話的那頭率先傳來了小豆子的聲音。
“媽媽,你猜猜我是誰?”
她知道是小豆子故意捏著嗓子搞怪。
張玲沒有直接聽到李想的聲音。
情緒莫名的有點兒小失落。
不過,她也不想輕易的掃了小豆子的興致。
於是裝作很有激情的配合著說:
“這還用猜?肯定是小豆子的爸爸啦。”
今天李想接小豆子還算積極。
現在可以肯定她不用專程趕去學校了。
所以她選擇在下一個十字路口拐彎直接回家。
小豆子興奮的說:
“啊哈,爸爸,你聽到沒,媽媽猜錯了,媽媽猜錯啦。這次可是你輸了哦。今晚你與媽媽一定要陪著小豆子去看電影。不許耍賴!”
小家夥最是喜歡與李想做這種小遊戲。
說實話,張玲還是很佩服李想的。
每次都能讓小豆子在玩的過程中非常興奮。
可當小豆子與她玩類似的小遊戲的時候。
小豆子就不止一次的表達說與媽媽玩沒意思。
這就讓張玲內心頗受打擊。
幸好!
她配合他們父女倆玩還是非常有經驗的。
每次都能讓小豆子感覺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好好!爸爸今日一定會帶你去看電影。”李想帶著笑意說完,接著又充滿了懷疑與期待的說,“可是至於你媽媽去不去?爸爸就做不了主了。你得去問媽媽吧。”
李想知道答應主動聯係的電話一直都沒有打。
多半已經惹得張玲不高興。
覺得她應該不太願意見到他。
顯然,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張玲確實心中因此很惱火。
當,她在聽到李想聲音的一瞬間。
張玲真想直接當著孩子的麵質問。
他說好的了解完情況會給她打電話的。
打的電話呢?
隻要李想敢找理由說今天太忙。
那麼她就決定不顧及小豆子的感受也要從李想家搬出去。
因為在張玲看來工作太忙就是絕對的托詞。
在男女之間的關係裡,但凡對方心中有你,不管工作再如何的忙,也會把對你的承諾放在首位。
如果李想敢說小豆子打的這個電話就是。
那麼她依舊決定會立刻從那個家搬出來。
要知道一個男人沒有基本的擔當。
習慣性的把一個孩子推出來說事。
那麼這個男人更加不配成為小豆子的父親。
既不配,還不如趁早離開。
一聲充滿了無儘祈求的“媽媽”,讓她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重新咽了回去。
張玲清清嗓子說:
“老師給你們布置的家庭作業寫完了沒?”
這幾乎是每個家庭裡的媽媽,在孩子上學後最關心的問題。
小豆子仿佛看到了希望的說:
“寫完了,寫完了,小豆子的家庭作業早已經在學校寫完了。媽媽這是答應一起去嗎?”
張玲略頓了會兒說:
“小豆子,是這樣的。你爸爸工作的時候欺負了媽媽。所以能不能一起去就看你爸爸的態度了。”
“爸爸,你敢欺負媽媽?我要替媽媽打死你。”
小豆子說話間就把手裡的晃鈴砸向李想。
“不是!小豆子彆鬨!爸爸在開車。”李想就知道這個問題無法逃避,於是非常沉穩嚴肅的說,“玲兒,你就答應孩子了吧。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
張玲明顯帶著怒意問:
“知道你還不趕快如實交代?”
不過,聽著小豆子替她出去的聲音。
張玲的內心還是有一點點兒安慰的。
不過,小豆子這樣打擾李想開車。
張玲更加擔憂會出事。
於是她主動開口勸說小豆子彆再打擾李想開車。
彆誤會。
她可不是心疼李想被打。
最心疼的是李想被小豆子乾擾後出車禍受傷。
李想在聽到張玲幫忙阻止了小豆子胡鬨。
他心中樂開了花。
於是覺得有轉機就繼續解釋道:
“玲兒,你彆生氣。那件事我一定會清楚的告訴你。但是在電話裡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等見麵了我再告訴你好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張玲當著孩子的麵也不好表現的太不可理喻。
所以隻能選擇答應了。
機靈的小豆子聽到張玲答應的聲音。
也因此狡賴的說張玲也答應一家三口去看電影。
能怎麼辦呢?
隻能怪張玲答應的時候沒有把話說嚴謹了。
這才讓狡猾的小豆子鑽了空子。
看來還真的是物以類聚,近墨者黑。
小豆子長時間的與李想膩在一起。
算是基本學會了如何做一隻狡猾的狐狸。
當然,狡猾自是有狡猾的好。
隻要小豆子不是奸惡之徒,心中向善,狡猾自是當今社會的最佳生存之道。
也許他們一家人的緣分就是上天注定的。
張玲停車的時候,也發現李想在停車。
於是兩隻大手牽著一雙小手一起笑眯眯的向家門口走去。
那和諧的模樣引來路人羨慕的目光。
這就是小豆子一直做夢都要過的日子。
有爸爸媽媽每天牽著她接送上下學的美好日子。
幸福因為短暫從而稀有美好!
一進門就聽到了吵鬨的聲音。
一家三口循聲來到客廳,看到陳劍與閻瑗二人,又在進行友好的肢體切磋。
小豆子心疼的看著被按在地上陳劍說:
“陳叔叔,你真的好弱啊!總是被閻阿姨打。要不你為了生命安全還是搬回家住吧。”
小豆子見過陳劍的父親上門讓其回家住。
陳劍的母親因為其婚事已經被氣病了。
但陳劍心知母親被氣病了是假。
這是哄騙讓陳劍帶著閻瑗回家敲定婚事是真。
所以他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說什麼也不願意回家。
陳劍感到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受辱。
首次,心中被一直壓製的氣血翻湧,麵目猙獰的主動擺脫了閻瑗的壓製。
更是把閻瑗嚇得渾身直哆嗦的質問:
“你……你乾嘛這樣看著我?我,我告訴你,像你這種不服氣的菜雞我見過的多了。”
對閻瑗來說欺負人是可以上癮的。
以前,多少也遇到過幾個被欺負的硬骨頭。
他們隻是表麵上裝作有氣勢的模樣。
實際上心中一直都害怕的想要逃離她的魔爪。
<div??class="contentadv">????????而陳劍剛剛展露出來的是視死如歸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