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這是捧殺
第一條信息。
李熙表達了她從來沒有做出傷害小豆子的事情。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張玲至少能夠感受到李熙還存有一絲良善。
第二條信息。
李想表達了她與麵前的所謂鐘太太是最好的閨蜜。
這個張玲表示有點兒懷疑。
要知道想當初李熙也同樣介紹王麗是她最好的閨蜜。
最後還不是說舍棄就舍棄了。
貌似李熙口中的最好的閨蜜就是最佳炮灰的代名詞。
鐘太太見張玲用詫異的目光看著她。
伸手連忙將她的手機拿了回去。
接著又有些迫不及待的解釋道:
“彆誤會!我與李熙的關係,本質上與你的關係一樣,同樣都是高中校友。你們之間有什麼事情?我可沒有一點兒參與的興趣。”
“我知道。”張玲淡然一笑的說。
關於校友的事情她才知道。
不過,她對高中沒啥感情。
自然對校友這種關係也看得很淡。
鐘太太有一點點小失落。
她的示好並沒有引起張玲大幅度的情緒波動。
不過,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看到小豆子乖巧懂事。
對張玲教育孩子的方式有著濃厚的興趣。
試圖向張玲取經。
“張玲,你的女兒看起來很懂事乖巧!我看了都很是喜歡。”
張玲看著鐘太太的臉上洋溢著羨慕的笑容。
那種喜歡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要把小豆子據為己有。
這是小豆子帶給她的幸福!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張玲問。
這種話聽著是有幸福的感覺。
但是同樣也伴隨著危機感。
畢竟,和李熙相識的人,她不得不提防。
鐘太太聽出了張玲的顧慮。
換做是她,要是遇到相同的情況,說出相同的話,也一定會有所緊張。
所以她微笑著對張玲說:
“我也沒特彆的意思。隻是想與你聊聊養育孩子的心得感悟。”
張玲聽到鐘太太的話語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為了不使氛圍太過於尷尬。
試圖解釋一下她的笑聲。
“彆誤會!我隻是……”
而看鐘太太滿臉透著無所謂,感覺鐘雲就不是她的孩子一般。
也同樣隨著張玲笑出聲的說:
“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在笑什麼。你信嗎?王子不是我親生的。所以我才會極儘寵溺那個孩子。目的就是要報複我的老公。”
“啊?”
張玲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極儘寵溺不是自己的孩子。
這種報複的方式絕對獨特!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何這麼做吧。”
從鐘太太的眼神中看出,仿佛迫切希望她肯定的回答。
但她向來反感與自己沒關係的八卦。
於是微微搖頭否定的說:
“不好意思。我對此並沒有興趣。”
鐘太太聽到張玲的回答。
起初,表情略顯得有些失落的低下頭。
沉思了一小會兒。
仿佛做出了一個巨大的決定。
猛然間又抬頭堅定的看向張玲說:
“相信你一定會認為我有病。是一個不可理喻,喪心病狂的女人。”
“呃……”
雖然這確實說出了張玲心中所想。
但是張玲還真的不願意當麵承認。
主要是不想無辜傷害一個路人。
她生活裡有李熙這麼一個絆腳石就已經足夠頭疼了。
不想再為自己增加一塊絆腳石。
鐘太太噗嗤也笑出了聲。
那笑聲聽著有一絲絲瘮人。
“沒錯!我確實有病。”鐘太太的目光裡透著無儘的凶狠說,“我的病都是我老公造成的。”
“你老公造成的?”
承認自己有病需要很大的勇氣。
這一點張玲還是佩服鐘太太的。
此刻,張玲有了一絲興趣想知道鐘太太的老公是怎麼讓她病了?
“我在醫院生孩子時難產。那個混蛋遲遲不見來醫院。我的親生骨肉剛出生就夭折了。”
“你……沒有搞錯吧。”
張玲明顯感覺鐘太太有點兒精神不正常。
所以有一絲懷疑這些是她臆想出來的。
鐘太太沒有立刻反駁。
從自己的包包裡取出一份文件遞給張玲。
示意讓她看看。
鐘太太在張玲看文件的時間解釋說說:
“這有三份報告就足以證明我沒有搞錯。一份能證明孩子是孩子他爸的,一份能證明孩子不是我親生,還有一份我的孩子早在出生那一天已經死亡的通知單。”
話音剛落,鐘太太就哽咽的流下了淚水。
張玲低頭查看了三份報告文件確實是正規機構開出來的。
她麵帶幾分憐憫本想開口安慰道:
“鐘太太……”
顯然,張玲此刻所表現出的情緒是鐘太太喜聞樂見的。
所以迫不及待的打斷張玲繼續說:
“彆說話,我不要安慰……”
說著,在看到張玲搖頭,鐘太太就深感疑惑,沒有繼續說下去。
張玲收斂了想要安慰對方的心思。
看著鐘太太解釋道:
“你錯了!我隻是好奇。你為何要對我說這些話?畢竟,你我第一次見麵。顯然沒有熟絡到傾訴彼此秘密的地步。”
她發現了鐘太太有三個不合理的言行。
首先,按照班主任老師的介紹。
這個女人就是毫無底線寵溺孩子母親。
可實際上鐘太太卻在處理兩個孩子的事情上很好說話。
處理完孩子的事情,對方又主動示好,要求一起喝杯茶。
當得知鐘太太與李熙認識。
本來看著第二個不合理的地方,也因此勉強能夠說得通。
鐘太太無非受到李熙唆使對她不利。
可是張玲到目前為止沒有看到鐘太太的敵意。
鐘太太仿佛對她產生了無比的信任。
竟毫無顧忌的說著一些本該不能與外人說的家醜。
這便是第三個不合理的地方。
“一見鐘情的感覺!對,在我看到你的一瞬間就對你很是信任。所以我才會無法控製的說這些。”說著,鐘太太有些傷心失望,“張玲,你是不願意聽我說這些嗎?”
鐘太太接著長歎了一口氣的低下頭。
隱約聽到陣陣抽噎哭泣聲。
口中像蚊子一般自卑的說她此生命太苦。
隻是想找一個人說說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苦楚。
話裡話外都試圖道德綁架張玲不把她當朋友。
許是同樣都是女人的緣故。
張玲連忙改口解釋說:
“鐘太太,你彆這樣。想說什麼就儘管說吧。放心,我願意做一個忠實的聽眾。”
鐘太太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說:
“真的嗎?”
“嗯嗯!”張玲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