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此時非常感謝一旁的服務生。
當看到傳菜的隊伍走過來就及時開口提醒了一句。
讓略顯為難的張玲終於有理由逃避回答成靜的話。
她則看了一眼傳菜隊伍,便笑著岔開話題,誇讚飯菜單純看著就好吃。
成靜略顯尷尬的也被漆雕哲重新拉回到座位上。
也許是因為感到自己沒能幫到漆雕哲。
所以成靜情緒失落的低頭不語。
漆雕哲看到後隻是簡單的在成靜的耳邊不知嘀咕了些什麼?
她就看到成靜欣喜若狂的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當看到李想臉上浮現出享受的表情。
張玲不由的咧嘴苦笑著。
感慨這或許就是人們常說的命中主動。
一旁的服務生開始介紹著眼前的每一份食物。
有素菜倆,分彆有一碟素炒豌豆苗,一碟筍炒鹹菜。
葷菜有三,分彆有一碗酒釀清蒸鴨子,一碟醃的胭脂鵝脯,一碟東坡肉。
接著配有一大碗蝦丸雞皮湯。
最後還有一大碗熱騰騰碧熒熒蒸的綠畦香稻粳米飯。
成靜也許是從漆雕哲那裡聽說過張玲好吃紅燒肉。
在服務生介紹結束之後,還主動向張玲介紹起這裡的東坡肉。
據說,東坡肉其實就是紅燒肉,功夫全在火候。
這裡的廚師會先用猛火攻,大滾幾開,即加作料,用微火慢燉,湯汁略起小泡即可。
東坡論煮肉法,雲須忌水,不得已時可以濃茶烈酒代之。
完全不加水是不行的,會焦糊粘鍋,但水不能多。
要加大量黃酒。
成靜表示她吃過揚州燉肉,還要加一點高粱酒。
加濃茶也嘗過,好像也吃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味道。
張玲看著桌上的飯菜已經夠多了。
詢問服務生得知還有幾個菜會陸續送來。
於是為避免浪費的就向成靜表示後續不用再上菜了。
而成靜洋溢著幾分幸福的笑容,癡癡的看了一眼漆雕哲,繼而看向張玲笑著擺手說:
“張玲姐,你可是我們感情的見證人。他們這裡遠近聞名的獅子頭還沒上。就眼前的這些也太寒酸了一些。”
“沒有!這已經很好了!就已經上來的這些飯菜,我看著也吃不完啊。”
中午隻需要吃飽就好!
張玲著實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
成靜有幾分女主人的氣勢折中的說:
“張玲姐,要不是其他的菜就算了。但是這裡的淮安獅子頭你必須要嘗嘗。不然,我與漆雕哲一定會心裡不過意不去的。”
漆雕哲更是在一旁誠懇的連連點頭讚同著成靜。
成靜為了向張玲說明這頓獅子頭有不得不吃的理由。
猶如廚神附體一般介紹著這裡廚師做獅子頭的細節。
據說,廚師一般挑選上等的新鮮豬肉,肥瘦各半。
成靜從漆雕哲那裡聽說張玲特愛吃肥。
所以我們特意關照廚房必須要肥七瘦三。
廚師首先要“細切粗斬”,如石榴米大小(純手工用菜刀剁出來的)。
接著,荸薺切碎,與肉末同拌。
必須再用手摶成招柑大的球,入油鍋略炸,至外結薄殼,撈出。
最後,放進水鍋中,加醬油、糖,慢火煮,煮至透味。
這才收湯放入深腹大盤。
許是因為成靜的講述讓她對獅子頭有了具體的認知。
從而產生了迫切想要吃的衝動。
所以張玲最終還是選擇點頭答應了成靜的提議。
至此!
張玲對成靜這個女人越發的滿意。
心中不禁產生了一個想法。
若她是個男兒身必定會選擇追求成靜。
絕不能讓漆雕哲把這麼好的女人給荼毒傷害了。
可是……
時間過得真快!
這頓飯已經接近尾聲。
期間!
漆雕哲兩次想要開口繼續之前的話題。
都被她的“食不言,寢不語”給完美拒絕了。
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時間覺得是該離開了。
於是放下手中的碗筷笑著說:
“成靜,我吃好了!這頓午飯我很是滿意。尤其你說的東坡肉與獅子頭。真的很不錯!”
“好吃,那就多吃點兒。”成靜說著要拿起筷子再給張玲夾一個獅子頭,“你瞧,這……”
張玲連忙伸手按住了成靜的手說:
“不了,不了,我最近在控製飲食。”
成靜立刻會心一笑的說:
“哦,我知道了。那麼說張玲姐與李總之間的婚事定下了吧。所以才準備要讓自己在婚禮上美美噠。懂,我懂!那就聽你的不吃了。”
張玲本想著開口否認成靜的猜想。
當她不經意的看到漆雕哲臉色陰沉的盯著成靜。
感覺就像要把成靜親手掐死一般。
所以決定坦然點頭讚同了成靜的猜想。
“真的!”成靜仿佛沉浸在一種莫名的喜悅中,根本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漆雕哲,緊接著雙眼充滿期待的看向她,“到時候我可以參加你們的婚禮嗎?”
“你若有時間的話自然歡迎了。”張玲微笑著說。
成靜儼然有種把張玲當成多年好友一般。
上前緊緊抓住張玲的手激動的說:
“有時間,有時間,我就算沒了工作,也不會誤了你們的婚禮。”
這份情誼聽起來著實令人感動。
張玲又故意瞥了一眼有些吹胡子瞪眼的漆雕哲。
心中莫名的爽利了不少。
是那種親眼看到惡人得到懲治的高興感覺。
張玲靈機一動決定再添把火的說:
“言重了!以漆雕哲在集團的地位,沒有人敢不批準你的假期的。到時候歡迎你與漆雕哲都能出席。”
“一定一定!我們……”
成靜下意識的伸手抓住漆雕哲的手。
這才看到處於暴怒邊緣的漆雕哲。
成靜的話語戛然而止,又一點都不慌亂的問:
“漆雕哲,你說你們是好友。好友要結婚了。怎麼從你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喜悅感?難道……”
漆雕哲自是知道張玲最是痛恨騙子。
他可不能當著張玲的麵,再度被另一個女人定義成騙子。
於是不管他再如何為剛聽到的事情而不高興。
現在也努力讓自己展露出燦爛的笑容說:
“哪裡?高興,當然高興了!”
他接著又看向張玲微笑道:
“那個祝你幸福了!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定會送一份大禮。”
漆雕哲確實有打算送一份大禮。
那便是高中戀愛期間與張玲說好的玉石床。
但送這份禮有一個前提條件。
新郎必須是他漆雕哲。
對漆雕哲來說,隻有如此送禮才不會感覺到吃虧!
“好了!剛秘書提醒,有一個重要客戶要來,須我親自去機場接人,那就先失陪了。”張玲露出滿意的笑容站起來,“不用送。距離上班的時間還早,可彆浪費了這些美食,你們繼續。”
其實,壓根沒有什麼接重要客戶的事情。
她隻是不想再與他們同乘一輛車回去。
張玲來的時候就已經非常不舒服了。
可不想回去的時候把剛吃進去的美食給吐了。
她可不能乾這種造孽的事情!
所以隻能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提前離開。
漆雕哲早就打聽好張玲的行程。
自是不願意相信張玲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