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感覺這天堂的氣溫有些太熱了吧。
熱浪隱藏在白色光亮裡。
就像是身處在被高溫環繞的烤箱裡。
她開始有些擔憂還沒有看到老夫人身影出現在白光中。
她就先在如此高溫的環境下被烤熟了。
烤熟!
她猛然間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就是老夫人的房間早已經被大火徹底吞噬。
所以在開門的瞬間看到如此耀眼的白色光芒。
同時,感受到如此高溫熱浪。
她不敢多想的就想抬腳趕快邁入房間去尋找老夫人。
可是她抬起的腳就像是被什麼屏障阻擋似的。
始終無法邁進一步。
在熱浪的包圍之下她心情也越發的焦急緊張起來。
一聲聲“張玲”緊接著耳邊響起。
從語氣中聽出她貌似要病危了。
所以呼喚她的聲音聽著都非常緊張。
當然!
這些聲音沒有一個屬於老夫人的。
怎麼回事?
正當她焦急的在努力睜眼看看情況。
漸漸的!
漸漸的!
那耀眼的白色光芒逐漸暗淡了下來。
張玲暫時失明的眼前浮現出巫曼、漆雕哲,以及成靜三張熟悉的麵容輪廓。
她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問:
“你們都圍在這裡看著我做什麼?我我隻是有些太累了!小睡了一會兒。”
張玲看到自己還在飛機上。
這才意識到剛剛她隻是在做夢。
隻是這場夢也有些太過於真實了一些。
漆雕哲激動的抓起了她的手,率先開口展開一絲笑顏說:
“張玲,你剛剛可嚇死我們了!看你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兒,還一直驚慌的在大聲叫你早已經難產過世的媽媽”
張玲單純的聽著漆雕哲的講述。
怎麼越聽越像是一個恐怖故事呢?
不過,她對漆雕哲是不信任的。
所以她的目光又看向另一邊的巫曼。
但巫曼並沒有開口說話。
但巫曼就仿佛已經了解到她想問什麼了。
所以一臉認真的對張玲點頭說:
“沒錯!他說的基本上都是事實。”
成靜明顯一臉不悅的說:
“張副總,好歹漆雕哲可是你的老同學兼同事啊。他剛剛可是那麼緊張關心你的。你這樣就有點太過分了呀。”
平時。
成靜若敢對張玲用這種口吻說話。
漆雕哲必定會主動出言阻止成靜的。
可這次漆雕哲卻無動於衷的在縱容成靜。
甚至成靜在說話的時候她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張玲冷哼了一聲說:
“哪又怎樣?”
這兩種關係本來就很脆弱!
張玲也最是不信任這兩種關係了。
成靜繼續聲討的說:
“你竟選擇相信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外人,也要反過來懷疑他?你的行為也太令人失望了!”
“失望?”張玲冷笑了一聲繼續說,“不好意思我好像並有義務讓你不失望吧。所以你的失望與我沒有半分錢關係。”
“你”
成靜被氣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張玲被一向謙和的成靜給忤逆了。
她明顯不悅的坐了起來。
想和成靜繼續好好的掰扯掰扯。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手還被漆雕哲緊緊的抓著。
她才用力的撤回被抓住的手,並狠狠瞪了一眼漆雕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