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豆子眼神中看出了堅定與堅強。
回想起昨日小豆子在經曆綁架事件後的種種表現。
覺得小豆子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脆弱。
在孩子的成長中。
我們不應該總是怕孩子受不了可怕的事情。
從而阻止孩子了解社會險惡一麵的所有機會。
更應該順其自然的陪同孩子一起經曆。
並及時做好疏導孩子心理的工作。
因為人就應該在經曆各種事件後才能成長。
不能讓孩子在父母的嗬護下永遠長不大。
正如魯迅的觀點。
要把孩子當成一個人來看待。
孩子能否健康成長?
關鍵還要看監護人與老師對孩子的教育與影響了。
自然!
社會職能部門更應該各司其職的儘最大努力消除影響孩子健康成長不利因素。
如,影音、文字等作品分級,電子產品開發真正意義上的未成年模式等。
此時。
張玲看到小嘴淡然的“哦”了一聲。
甚至還有兩分敷衍失落的情緒閃過。
那就像是早就料到張玲會說這個答案似的。
恰巧!
小豆子又對這個答案沒有絲毫興趣。
不!
與其說是沒有絲毫興趣。
倒不如說是小豆子壓根就不想有興趣。
成年人的世界對小豆子來說太過於複雜。
隻想在單純的童年期單純的更久一些。
這似乎與小豆子想要快快長大孝順父母的思想矛盾了。
人,本來就是一個矛盾綜合體。
再說這種矛盾在一定程度上也算不得矛盾。
因為長大與心理年齡處於單純的童年期可以不矛盾。
張玲那顆緊張的心終於放鬆了幾分。
突然!
車門被拉開的聲音響起。
小豆子有些迫不及待的說:
“爸爸,你終於回來啦!那些警察也太笨了吧。問一個路都能花這麼久的時間。”
“問路?”
李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在看到張玲不停的使眼色後就恍然明白的繼續說:
“對,小豆子說的沒錯!他們也確實太笨了。”
小豆子聽著聽著看向張玲開心的叫了一聲媽媽。
那就像是在炫耀她說對了。
張玲笑著點點頭沒有說一個字。
李想則接著解釋說:
“我口述了一遍該如何走?他們記不住。我隻能花時間給他們畫了一張圖……”
小豆子越聽越發不高興的耷拉著臉問:
“難道他們不知道有導航嗎?”
李想笑了笑說:
“有呀!不過,好像聽說長時間不用壞了。又趕上今天任務緊急。所以才想到了問路。”
小豆子小眼睛撲棱撲棱的閃爍光亮又問:
“啊,導航那玩意兒長時間不用還能壞了?”
李想點頭回答說:
“那是當然!像導航這種電子產品長時間不用。是會因為溫度、濕度等條件損壞電子元件。最後就無法使用了。”
小豆子又繼續追問:
“那他們平時為何不用呢?”
李想“呃”了一聲。
略微思考一下解釋說:
“也許平時所走的路太過於熟悉。根本不需要用。也許……”
他就像是因為什麼不可說的理由聲音戛然而止。
小豆子興許也對這個問題答案不強求。
因為她知道爸爸又不是他們。
怎麼可能清楚他們的導航就不能用了?
所以小豆子接下來表達說想外公了。
請求李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視線回到土裡長出手的地方。
警察早已經將屍體完全挖了出來。
根據隨身物品初步判斷死者是張宇。
活埋!
這種死法似乎有些太過於殘忍了些。
他的手好不容易從土裡掙紮著伸了出來。
許是體力已經耗儘就無法從土裡徹底爬出來。
死亡時間為昨晚12點左右。
警察在看到現場附近有李想的車之後就已經做過調查。
李想沒有作案時間。
找李想例行問話也是希望能得到一點有價值的線索。
可替身李想是一個聰明人。
任何有損智華科技利益的事情他都不能做。
所以即便他有七八成的把握知道這件事是上官傲雪的傑作。
他也是不能透露一個字。
要知道上官家族可以在吳川屹立不倒多年。
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萬一某一天他這個替身恢複本來身份。
上官傲雪又通過某些渠道得知今日告密之事。
那麼他李想就很可能是下一個張宇。
說實話。
他開車離開現場都已經差不多半個小時了。
當他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小豆子。
他的腦海裡隨即回想起土裡長出手的地方。
張宇被人從土裡挖出來那淒慘與不甘心的模樣。
他都由衷的感到發怵。
即便他是成年人。
他都不敢保證晚上不會做噩夢。
慶幸!
沒讓小豆子見到那一幕。
小豆子就像是讀懂了李想的心思。
恰當的叫了一聲“爸爸”。
這一聲“爸爸”就像是變形的一句感謝話語。
李想他聽著是異樣的動聽。
巫曼見到他的臉上洋溢幸福的笑容。
於是有些不好氣的說:
“哎呀呀,真的有些受不了你們了。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向我炫耀你們是幸福的一家人。”
小豆子暴擊一般的笑著說:
“那巫曼阿姨你也快點找個男人要一個孩子吧。那樣小豆子就有了小弟弟。”
巫曼緊接著帶著幾分疑惑問:
“為何不是像你一般的小妹妹呢?”
小豆子就像是早就猜到了巫曼問題。
小臉洋溢著自信的笑容說:
“因為小豆子很想有一個可以欺負的小弟弟啊。”
巫曼有些心塞的看向張玲說:
“小豆子想要一個可以欺負的小弟弟,那你為何不讓爸爸媽媽為你生一個呢?”
小豆子像個小貓咪一般傾倒在張玲的懷裡用小臉蹭了蹭說:
“那自然因為爸爸媽媽生出來的小弟弟是需要疼愛的。不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