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我承認你們年輕人很會玩。但這有什麼難懂的?”
張玲因為司機師傅的笑容搞到心裡很是不安。
所以好奇的繼續追問:
“師傅,你究竟懂什麼了?我好像聽不懂你在說啥了。要不你我解釋解釋如何?”
司機師傅說話前先看了看李想。
感覺就像是在獲取李想對他的授權。
然後又看向張玲才開口解釋說:
“不就一個是孩子她媽,一個是孩子她爸嘛。我就想不通了。這有什麼難懂的?”
在說孩子她爸的時候。
司機師傅再次看了一眼李想。
當張玲聽著司機師傅的話語。
同時又看到李想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她這才明白司機師傅剛剛說出這話的真正含義。
無非就是李想在用奸詐的方式。
故意向司機師傅表明他們有著親密夫妻關係的事實。
張玲明白過來後又氣又惱的想要質問司機師傅。
可司機師傅卻沒有給張玲這個機會。
緊接著又對她催促道:
“所以這位女士你就彆墨跡了。求你快點下車吧。我還著急接單掙錢養家呢。”
許是張玲受到父親的家教熏陶。
向來秉持著不給人添麻煩的理念。
現在竟被挑明了她給人添了麻煩。
她害臊的臉滾燙的令人難以忍受。
所以一句“抱歉”聲之後就讓她猶如離弦的箭一般竄出車門。
當見到張玲下車後逃進酒店大門的背影。
李想不禁打心裡再次感謝司機師傅剛剛的幫忙。
所以關車門之前衝著司機師傅說了句感謝的話語。
而司機師傅則鼓勵李想“加油”。
意為生活本就不易。
我們更是應該保持積極的態度加油生活。
李想微笑著目送出租車離去。
他不禁感慨的說:
“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呀!”
話音剛落。
李想就看到了馬先生匆忙的身影也進了酒店的大門。
不對呀!
他明明記得馬先生是先一步他們離開的。
可為何會緊追著張玲前後腳走進了酒店?
不行!
他必須趕快追上去了看看。
想到這裡。
李想不敢過多耽擱的移步匆忙追了過去。
當看到馬先生在酒店電梯門口正糾纏著張玲時。
李想很是惱火的上前質問:
“馬先生,你不是已經答應不再糾纏張玲了。可你現在的行為究竟幾個意思?”
馬先生麵帶幾分苦澀的笑容說:
“我說李總,你彆忘就我也住在這家酒店。”
李想下意識的將張玲拉扯著藏在身後有些野蠻的說:
“你彆找理由。我警告你最好離我家張玲遠點。否則,再讓我看到你糾纏我家張玲。那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當張玲看到李想為了她在馬先生麵前秀自己的肌肉拳頭時。
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是沒想到李想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麵。
可愛的想到向外人展現自己的武力值。
從而起到威脅其他異性遠離她的作用。
因為在張玲看來以李想的社會地位。
還有其他方式捍衛自己的權利。
完全沒有必要使用這種原始粗魯的方式。
那李想為何會使用這種原始粗魯的方式呢?
李想是可以用其他方式解決。
但是除去武力威脅外的其他方式都需要費腦子。
而且費腦子的方式往往都需要一個情緒烘托醞釀的過程。
所以起效也慢了許多。
可如狗皮膏藥一般的馬先生正在糾纏這張玲。
這讓李想打心裡產生了一絲絲危機感。
畢竟,替身李想並非真李想。
所以他並沒有真李想所擁有的強大資源支撐下的足夠底氣。
從而非常自信的認為張玲一定會忠於他們的三口之家。
對!
這裡的“家”必須要用“忠”字來形容。
有很多戀愛男女習慣性的用“忠”字形容個人。
如,忠於他(她)。
格局稍微大一點的會說忠於他們的愛情。
但在張玲看來兩個人走在一起。
在組建成屬於他們的小家那一刻起。
家庭成員之間就不能再有強烈自私的個人主義。
而是要學著為了家庭的幸福忠於彼此組建起來的家庭。
那麼忠於家庭就該無私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正如,一個國家需要所有人民都要忠於自己的國家一般。
如此才能讓彼此組建起來的家庭欣欣向榮的幸福下去。
張玲作為三口之家重要的成員。
總是能夠遇到試圖挖牆角的第三者。
李想為了能夠保護他們三口之家不被破壞。
現在迫切的想要儘快趕走馬先生。
自然這種原始粗魯的方式見效最快了。
他是多一秒鐘都不希望看到張玲被馬先生糾纏。
想用這種快捷的方式儘快驅趕敵人離去。
同時,也充分證明張玲在李想心目中有著不可取代的地位。
李想的話音剛落。
一個帶著幾分嘲笑意味的笑聲響起。
三人的目光都尋聲看了過去。
看到漆雕哲正猶如眾星捧月一般朝著張玲走了過去。
那是因為漆雕哲的身後還跟著不少迷弟迷妹。
同時還不忘陰陽怪氣的說:
“瞧瞧,大家都快瞧瞧。想我們李總可是吳川叱吒風雲的大人物。”
說著,漆雕哲又搖頭看向李想說:
“沒想到啊沒想到。李總,你竟會在國外做出擼起袖子威脅他人的丟臉舉動。你可真丟我們吳川人啊!”
也許張玲還沒有享受夠李想帶來的幸福感覺。
所以對於漆雕哲這位不速之客非常的嗤之以鼻。
她沒等李想開口怒懟漆雕哲。
張玲就率先站出來替李想出頭的說:
“漆雕哲,你算是吳川人嗎?我可清楚的記得你早就為了自己的前途放棄了原來的國籍。”
有一個漆雕哲的小迷妹就像是早就猜到了其國籍問題。
所以興奮的向其他幾個人說:
“看吧。看吧。我就說像漆大師這樣的人才。隻有那自由國度才能培養出來。”
另一個迷妹立刻讚同的說:
“沒錯沒錯!我也早就料到了。因為像漆大師這麼優秀的人。絕對不是那個連茶葉蛋都吃不起的國度能夠培養出來的。”
即使聽到了迷弟迷妹們討論的話語。
漆雕哲也沒有對此反駁一個字。
而他卻一門心思的向張玲剛解釋說了“玲玲”二字。
沒想到就迅速換來張玲怒意的嗬斥:
“閉嘴!玲玲不是你能夠稱呼的。請你稱呼我全名。”
漆雕哲略顯尷尬的接著說:
“張玲,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漆雕哲一種沒有忘記自己骨子裡流淌著吳川人的血。所以我才不遠萬裡為了你回來了。”
漆雕哲的這番話說的也太好了吧。
先不說張玲會不會因此動搖。
即便李想聽到這些都會為之震撼感動。
也難怪漆雕哲的那些迷弟迷妹們一個個為此發出讚譽的尖叫聲。
此時!
隻見張玲若有所思的臉部肌肉不規則的顫動著。
一聲尖銳刺耳還有點毛骨悚然的笑容響起。
漆雕哲聲音有些顫抖的說:
“張玲,你的笑聲怪嚇人的。我想知道我剛剛有說錯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