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知道張玲剛剛並沒有吹牛。
於是他目光堅定的說:
“張玲,你真的不能去。”
張玲問了一句“為什麼”。
李想解釋說:
“我隻問你是否了解這個國家的社會規則?”
張玲下意識的搖搖頭說:
“難道這裡與我們吳川不一樣?”
李想點頭說:
“很是不一樣。正如剛剛我向你提起的習俗。還有我是知道你身手了得。但你不了解這個國家的律法。萬一……”
張玲認為李想說的這些都隻不過是借口罷了。
若這裡真的如李想表達的是一處凶險的虎狼之地。
那麼她可絕對不容許把小豆子一個人留在這裡上學。
所以她不想再聽李想的囉嗦狡辯了。
於是很是不高興的說:
“彆說了!我隻是想去接小豆子而已。可你對我囉嗦這麼多究竟想乾嘛?”
李想帶著幾分深情的解釋說:
“你彆這樣嘛。人家就是純粹的在擔心你。這種擔心可是與擔憂小豆子沒有任何區彆。”
張玲卻沒有因為這番話流露出感動的模樣。
認為李想就是在故意她的浪費時間。
這也印證了李想肯定心虛有事在瞞著他。
所以她發出了一陣有些瘮人的笑聲後質問:
“李想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剛剛的那番話嗎?”
李想疑惑的說:
“為什麼會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張玲說:
“你若是真的。從我一開始提起接小豆子的話。你必定會毫不猶豫的陪我一起去。可事實你卻一直阻攔著我在這裡浪費時間。”
李想一時間被張玲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此時。
張玲覺得李想不會再阻止她去接小豆子了。
正要準備離開的時候。
突然!
她感受到自己的一隻手又被人給拽住了。
她怒氣衝衝的回頭正想要破口大罵。
李想連忙說:
“張玲,你先彆激動聽我說最後兩句話。”
張玲暫時壓製著心中怒氣吐出一個“說”字。
李想這才開口提醒說:
“張玲,我是很想帶你一起去接。可是不行!你想啊。萬一我們都離開了。校長恰巧又把小豆子送了過來。怎麼辦?”
張玲有些猶豫的說:
“這……”
她確實一時情急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
李想見他的說辭有了效果。
於是又加把勁兒的推心置腹的說:
“說實話我是不放心把小豆子一個人留在房間等我們。你放心嗎?”
張玲沒有說話的搖搖頭。
李想則趁機重新把張玲拽進了門。
然後順勢快步走出並關上了門。
李想的一套流利的動作下來讓張玲一時間有點愣神。
當隔著一道門在聽到李想的關照的聲音後。
她這才反應了過來。
張玲很想就此追了出去。
但李想剛剛提醒卻在她的耳邊再次回蕩。
沒錯!
她也不放心把小豆子一個人留在酒店房間。
所以她也隻好聽從李想的安排。
留下來等待小豆子被校長送來。
儘管直覺告訴她這個概率很小。
但事關小豆子安全。
張玲可不敢輕易冒險不留在酒店房間。
她不禁開始抱怨了幾句。
說憑什麼不非要她留下來?
最應該留下來的人是李想才對。
當然!
張玲並不傻。
剛抱怨了幾句就想起來李想剛剛說過的話。
李想顧忌擔憂她一個女人。
大晚上出現在異國他鄉的大街上會很危險的話語。
所以她擔憂小豆子的臉上浮現出兩分來自李想的欣慰笑容。
李想終於按照自己的意願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隻是這裡的晝夜溫差實在太大。
剛踏出酒店的大門就打了一個哆嗦。
心中閃過一絲想要躲回酒店的想法。
但很快又將這個想法掐滅。
因為留在房間的人可是張玲啊!
再加上酒店還住著漆雕哲與馬先生。
萬一這兩個人不管是誰把他的行蹤捅到了張玲哪裡。
那他多半就會因此成為第二個漆雕哲了。
算了!
為了把迎接小豆子的戲做得更像一點。
李想隻能忍著寒冷堅定的衝出了酒店。
……
果然!
李想沒有猜錯。
漆雕哲與馬先生都先後看到他離開了酒店。
這兩個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同出現在張玲的房間門口。
二人就像是在玩木頭人一般緊緊盯著彼此好一會兒。
漆雕哲率先沉不住氣的說:
“馬先生,之前就聽說那你困了。想要補會兒覺。怎麼現在會出現在這裡?”
馬先生故作驚訝的說:
“漆大師,你的記性不錯啊!”
漆雕哲以為馬先生在誇他。
他便洋溢著自豪的笑容說:
“那是當然!做我們雕刻這一行的。好的記憶力也是一項重要的考量指標。”
馬先生冷笑了一聲的同時又瞪了他一眼說:
“那我就有些納悶了!像漆大師擁有這麼好的記憶力。為何出國的十幾年就是沒有主動聯係過張玲?彆告訴我你忘記了!”
漆雕哲明顯表現出幾分慌張之感的看了一眼張玲的門。
有種生怕張玲就站在門口傾聽他們談話擔憂湧上心頭。
馬先生看到了漆雕哲緊張的模樣。
笑容中明顯又多了兩分挑釁的感覺說:
“哦,我知道了。像漆大師這樣的人。做事往往都有著極強的目的性。之前不聯係,那是覺得張玲不值。現在又聯係了,那自然是覺得……”
馬先生的話顯然說進了漆雕哲的心坎裡。
所以沉不住氣的嗬斥道:
“閉嘴!馬先生,你又不是我。你憑什麼要站在這裡隨意汙蔑我?你若再如此。那我就隻能通知我的律師維權了。”
話音剛落。
張玲門鎖被擰開的聲音響起。
門被打開了。
張玲率先盯著漆雕哲看了一會兒。
發現漆雕哲臉上明顯有種被觸碰到真相的心虛之感。
他眼神躲閃的強迫自己堆砌著笑容解釋說:
“張,張玲,你千萬彆聽馬先生胡說。我,我……我從來沒有像他說的那般想過。這是真的!請你務必要相信我。”
張玲看著漆雕哲那張令人厭惡的嘴臉不好氣的說:
“你們之間說什麼我並不關心。但這裡可是我房間門口。你們要是想聊天談感情的聲音吵到我了。請你們去彆處行嗎?”
漆雕哲反而臉皮厚的一腳踩進門的說:
“那好呀!這裡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好歹我們都是老同學。那我們還是進屋……”
不曾想!
漆雕哲的失算了。
張玲不管漆雕哲的腳已經塞進來。
先是狠心的用力摔門。
讓門用力夾了一下漆雕哲。
漆雕哲吃痛的立刻下意識的收回自己的腳。
張玲根本不顧漆雕哲的傷情如何?
她緊接著又用力把門關好的說:
“馬先生,抱歉!房內隻有我一個女人。實在不方便讓外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