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灼:“你我都是朋友,往後沒事時可以常去我宮中坐坐,也當是陪陪我。”
顧思闕大喜:“臣女定會經常去的,隻要公主彆嫌煩便好。”
“嗯。”
三人落座。
看著那小籃子裡的繡包和手帕,慕灼隨手拿起來,淡淡道:“這手帕倒是繡的好看,我平日裡閒來無事也喜歡繡些小東西。”
聽到她口中的話,女子淺笑:“臣女隻是隨手繡繡罷了,倒讓公主見笑了。”
慕灼瞧著這些並不是很難,便拿起針線隨手繡了起來。
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模樣,顧思闕莞爾,也拿起方才沒繡完的帕子繼續繡著。
一炷香後。
她細細的看著手中繡好的圖樣,很是滿意的放下了針線。
顧思闕見她停了針,便好奇的看了一眼。
然鵝……
饒是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繡的是個什麼東西。
說是**,頭上卻沒有雞冠,說是鴨吧,腳掌又沒有那麼寬。
看來看去實在看不出來。
“公主,恕臣女眼拙,您繡的究竟是何物?”慕灼麵上不動聲色,手上卻迅速的展示給她看,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這個是兔子,耳朵,鼻子,眼睛,爪子,還有尾巴。”
聽著她一一的解釋,顧思闕的表情隱隱抽搐。
猜到雞猜到鴨,竟沒想到這是隻兔子。
那個尾巴,她一直以為是爪子……
也罷,公主不可能繡錯,是她眼睛的錯。
對於她默不作聲的態度,慕灼權當是對她繡品的賞識。
拿在手中猶豫了一會兒,遞了過去,大方道:“你若喜歡,我便贈給你,都是朋友不必客氣。”
顧思闕:……
強行壓下抽搐個不停的嘴角,雙手接過:“臣女謝過公主。”
看了眼天,雖瞧不出是什麼時辰,慕灼還是煞有其事的道:“時辰不早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閒的時候可以常來找我,我不讓他們攔你。”
顧思闕起身:“臣女記下了,公主慢走。”
“嗯,不用送了。”
看著一身紅衣的少女牽著雪衣孩童緩緩離開,她望著手中繡的七歪八扭的兔子,不禁失笑。
公主還真是……
有點可愛啊。
……
尚書府。
後院的破落房間內。
身著破布麻衫的婢女趴在床邊嗚嗚咽咽的哭著:“小姐,小姐您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奴婢答應過夫人要好好照顧您,結果還害得您……”
“嗚嗚嗚都是奴婢不好,您快醒來吧,隻要您能醒來,就算打死奴婢奴婢都願意!”
被這聲音吵的實在難以繼續睡下去,床上的人大吼一聲坐了起來。
“吵什麼吵!閉嘴!”
這中氣十足的一嗓子把婢女嚇了一跳,抬起頭見本以為沒了性命的人好端端的坐在那裡,大喜,一把便撲過去抱住了那人。
蘇清歌愣愣的被人抱住,有些蒙。
這裡…是什麼地方?
她不是被雷給劈死了嗎?
“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婢女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家小姐終於醒了,就聽到這一連串的問話,頓時嚇蒙了又哭了起來
“小姐您怎麼了?你怎麼連奴婢都不認識了?奴婢是嫣然啊!嗚嗚嗚小姐你該不會摔失憶了吧?這要怎麼辦?”
“您先休息,奴婢這就去找大夫!”
蘇清歌一把將人拉住:“跑什麼?我問你這是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