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出城區,帕梅一路疾行,孟秋月的腳很重,不知不覺就能踩上一百碼。
王澤開就不會這樣,車輛如果沒充分潤滑,這樣猛開是很傷車的。
魔都離蘇杭較近,附近小山也不少,王澤都不知道孟秋月給自己拉到哪處山溝了。
反正這地方看起來就不對外開放,富哥自己包個山頭玩,這也算合理,王澤覺得自己今天要漲見識了。
這種階級的人,如果沒有前世記憶輔助,自己怕是要很久以後才有機會接觸。
半山小院,車輛行駛到彆墅門口時,電動大門真就像電視裡那樣,自動向兩邊打開,把王澤這個土狗看的滋滋稱奇。
“這老板是真土啊,要是不跟著電影學,他錢都不知道怎麼花吧。”
看著小院裡眼熟的裝修,王澤吐槽著這邊的富麗堂皇。
陳有繼這個成功男人,在這種場合裡都落下乘了,麵色嚴肅的對王澤搖搖頭,告訴他在大佬麵前要慎言。
有車童幫忙停車,有管家在前方帶路,剛一進彆墅大門,孟秋月就上前抱住一位儒雅男人的胳膊。
“這裡位置太偏了爸,開車好累,下次記得給我配司機。”
女海王情商很高,用在正事上也一樣,孟秋月上來就開始操作,暗點自己對這場酒會不太滿意。
孟良露出笑容:“行,辛苦你了,等會回去老爹親自給你當司機。”
他對這個女兒是真寵,安撫了一句才開口介紹:“這是你胡伯伯,今天的東道主,待會過來喝兩杯。”
一位最少一米八的壯漢上前露了個笑臉。
孟秋月也露出甜甜的笑容介紹:“胡伯伯好,這是我兩個朋友,王澤,陳有繼。”
後麵沒加名頭,這兩人的身份在這裡確實拿不出手。
胡欒莽豪氣的招呼著:“能來的都是自己人,大家吃好喝好。”
屋裡一共也沒幾個人,看樣子不是胡欒莽的小弟就是孟良的小弟,王澤趁機打量著這位大藏家。
和預想中玩古董的彬彬有禮,儒雅溫和不同,這位叫胡欒莽的大佬,渾身都是要溢出來的江湖氣,粗壯,魁梧,看起來像個耿直的綠林好漢。
孟秋月把二人拉到一旁,避免耽誤大佬談話。
“聽我爸說,姓胡的是彩南人,白手起家。
早些年在邊境玩民兵,玩翡翠,玩賭場玩木頭,甚至柴油白糖,積累了很大一筆原始資金。
然後帶著自己的勢力到魔都發展,那會才零幾年,隨便兩個項目下來,就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
以他的實力,我想不通什麼事會逼得他需要貸款十多億。”
王澤輕揉眉間,這傻姐姐,這事在人家眼裡不是貸款,而是絲毫不稀奇的,撈一筆就跑的小生意。
早年間在邊境混的大佬啊,就沒有什麼事是人家在怕的。
而且這信息和前世怎麼不一樣,上輩子不是說那位民間藏家,是在魔都本地做貸款起家的麼,現在全變了。…。。
彆墅會客廳正中央,孟、胡二人各自端著一個象征意義較重的酒杯,在房間裡不斷渡步。
胡欒莽如一頭猛虎,帶孟良巡視自己的領地。
“這個,鹹元通寶,玩錢幣的都喜歡這小玩意,一百來個。”
“這個,青銅器,放心,咱有證,這東西就是聽著嚇人,其實不值什麼錢。”
“這個,說是近些年畫蝦最好那人畫的,我看不懂,放著鎮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