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爺子裝作一副深惡痛絕的模樣,指著蘇橫的屍體道:“我這逆孫,犯下了天理難容的事情,唯有我們蘇家的人親手乾掉他,才能給憐兒姑娘和她的家人一個交代。”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屋內的四名巡邏隊隊員便都信以為真了。
殊不知道,這隻是蘇老爺子忽悠他們的話罷了。
“哎……”一個巡邏隊隊員微微歎了一口氣,而後衝著蘇老爺子說道:“這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你們兩人先留在這裡,我去稟報裡正和蝦哥。”
“好。”
蘇老爺子點點頭。
很快。
關於蘇厲出手殺掉蘇橫的事情,不脛而
走。
不但傳到了裡正,蝦仁的耳中。
就連大部分的大河村人都得知了此事。
蝦仁和裡正是一同來到原本關押蘇橫的牢房。
當蝦仁看到屋內的蘇橫屍體,他的臉上並沒有絲毫波瀾。
還未等到蝦仁和裡正開口。
蘇老爺子和蘇厲二人,就跟事先商量好的一樣。
撲通一聲跪在了蝦仁和裡正的麵前,蘇老爺子還虛偽地流出了兩道清淚。
“裡正,蝦仁。”
“我這逆孫犯下這罄竹難書的事情,今夜我們就殺了他,算是給憐兒姑娘和每一個大河村人一個交代。”
蘇老爺子狂飆演技。
說得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臉上湧現出了一抹懺悔和愧疚之態。
隻不過,這都是他裝出來的。
就連裡正都被蘇老爺子給騙過去了。
還以為蘇老爺子和蘇厲真是如此,才大義滅親。
要是按照大河村村規處置。
蘇老爺子和蘇厲二人,少說也要被驅逐出大河村隊伍。
但裡正礙於對方是蝦仁的親戚,再加上他們事出有因,這才饒過他們過錯,隻不過,仍然需要賠付一些食物給憐兒。
當蘇厲聽到要賠一百斤的肉乾給憐兒一家。
他的心中頓時感到無比肉疼,當即想要開口拒絕。
但知子莫若父,蘇老爺子一眼就看出了蘇厲的想法,為了避免被驅逐出大河村隊伍。
連忙拍了拍蘇厲的肩膀,眼神暗示他不要亂來,隨即朝著裡正和蝦仁表態,說他會賠償。
當蘇老爺子和蘇離回去之後。
沒過多久的時間,林童生和憐兒一家就來到了現場。
林童生並不是他的姓名,他姓林,名並不叫童生,隻是因為他獲取到了童生之位,大家這才稱呼他為林童生。
而童生是指那些參加科舉考試但尚未獲得秀才身份的考生。??
他們通常是通過大紀王朝縣試考核的學舉業讀書人。??
憐兒一家看到蘇橫的屍體之後,其父母頓時大呼痛快,說蘇橫死的好。
但林童生心中有一絲不滿,本來他要在明日正午親手乾掉蘇橫的,誰能想到,蘇橫卻是提前死了。
事已至此,隻好就罷。
忽然,林童生想到了一件事,便立即來到了蝦仁的身前。
“蝦哥。”
林童生恭敬問候。
蝦仁轉過頭看向林童生:“有什麼事嗎?”
“嗯,確實有點小事想要蝦哥幫忙一二。”
“我剛才已經和憐兒定親了,憐兒爹娘也同意了。”
“準備在十天之後,舉辦我與憐兒的大婚,所以,我想請蝦哥為我和憐兒主持婚禮。”
林童生看向眼前的蝦仁,畢恭畢敬地說道。
之所以如此倉促就定親,隻因林童生怕青梅竹馬的憐兒會想不開。
而當時他家上門,說明來意的時候,憐兒爹娘都高興極了,所以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這場定親。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蝦仁淡然一笑,拍了拍林童生的肩膀。
“多謝蝦哥。”
林童生一臉感激,躬身行禮。
有蝦仁主持婚禮。
這就意味著他林童生有蝦仁撐腰。
並且可以堵住一些嘴碎之人的口。
今後要是有人想要說起憐兒的傷心事,那她們在說起此事之前,得先掂量掂量是否得罪的起蝦仁。
“都是兄弟,謝謝就見外了。”蝦仁擺擺手,而後想到了一事,朝著林童生繼續道:“其實我也有一事,也想要求林童生幫我一下。”
林童生向著眼前的蝦仁,恭敬道:“什麼事?隻要我能做到的,且不違背我原則上的事情,我定然全力以赴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