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主人,昨晚收獲到的糧食總計八百七十萬斤!”
“其中大米三百萬斤,小麥麵粉一百五十萬斤,玉米麵粉一百五十萬斤……”
“而收到的各種肉乾,總計有六百九十萬斤!”
“其中羊肉乾一百三十萬斤,牛肉乾二百六十萬斤,馬肉乾三百萬斤!”
李四一邊看著手中的小冊子,一邊向著眼前的蝦仁客氣彙報。
全部加起來的話,也就是一千五百六十萬斤的食物。
這是一個相當恐怖的數字。
要是蝦仁昨晚不行動的話。
靠著這些食物,山下的四萬王庭軍就算是待個半年也不用擔心食物上的問題。
而現在,王庭軍的食物全都成為他蝦仁一人的。
“接下來的這幾天,多做一些糧倉,將這些食物都放置在糧倉內保存。”
蝦仁的臉上滿是歡喜之色,向著張三李四囑咐道。
畢竟,要是收獲到的這些食物不注意保存,很快就會因為變質而無法食用。
……
五日,如同彈指而過。
有著蝦仁前段時間暗中提供的食物,大河村隊伍這邊暫時不用餓肚子。
但反觀山下的四萬王庭軍,早在前兩日就出現斷糧問題。
之前蝦仁將他們的食物和戰馬都轉移走了之後,使得王庭軍隻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第一天的食物,比平時少了一半。
第二天的食物,比昨日又少了一半。
第三天,王庭軍的每一名普通兵卒隻能分到巴掌大小的烙餅。
到了第四天,不少王庭軍兵卒連一粒糧食都沒有領到。
無奈之下,不少王庭軍士卒到附近打獵,或者挖點樹皮草根煮著吃,過得跟北方流民一樣。
第五天,情況更加糟糕。
就連底層軍官都分不到糧食。
隻因軍營內已經找不到一粒糧食了。
要是眾人再不吃東西,山下的四萬王庭軍極有可能會爆發嘩變。
而作為一軍之主的左屠王,斷斷續續地醒來了幾次。
得知軍營現在斷糧了,不少將領向左屠王提議,將軍營內所剩不多的戰馬給殺了取肉吃,但遭到了左屠王的拒絕。
理由無他,隻因剩下的上千戰馬是他們最後的鐵騎隊伍。
要是戰馬都殺了,沒有鐵騎的王庭軍,若是在此遭遇大批紀軍,將會陷入到相當被動的不利局麵。
“大王,既然最後一批戰馬不能殺,那屬下懇請大王即刻下令撤軍,以免因饑餓而爆發軍中嘩變!”
一名王庭軍萬夫長站了出來,向著麵前的左屠王頷首提議道。
撤軍,回北蠻的路上起碼能尋到一些食物,不至於被餓死在這裡。
還未等到左屠王表態。
作為王庭軍智囊的司馬肖站了出來,向著眼前的左屠王道:“不可撤軍,若是撤軍,我們這段時間所做的努力可就都白費了。”
“那依你之言,該當如何?”
左屠王臉色蒼白,顯然身上的病還未痊愈。
“三十年前,時任的王庭大汗率領大軍南下擒龍的時候,也曾出現斷糧的問題,大王你可知道,那時候的王庭大汗是怎麼解決食物問題的嗎?”
司馬肖目視著王座上的左屠王,意有所指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食用兩腳羊?”
左屠王那冰冷的眸子忽然迸發出了一抹森然之意,居高臨下地盯著下方的司馬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