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玩的還是《Y.M.C.A》跟懂王的梗。
花卷頭:“唉,要不人家怎麽叫‘懂’謙呢。”
觀眾席又是一陣爆笑如雷。
兩個姓氏梗,被玩的淋漓儘致。
小黑胖子:“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江大相聲界的一個小學生,我叫郭得兒缸。至於我旁邊這位…”
花卷頭嘿嘿一笑,正欲抱拳保護。
小黑胖子:“沒啥好介紹的…”
花卷頭的臉色一黑:“你要是不想介紹手不要在我這邊比劃行嗎?”
小黑胖子:“不介紹是因為大夥兒都認識你!”
花卷頭:“不敢當丶不敢當…”
小黑胖子:“堪稱是當今相聲界的一朵奇葩——於…驢鞭。”
花卷頭:“不是,你怎麽把我的名字說的那麽壯陽呢!?”
“——草。”
趙筍的撲克臉也忍不住一樂。
更彆說是他身側的劉傑,已經跟著大眾笑的捶胸頓足。
其實經常聽相聲的都能聽出來。
除了開場兩個姓氏梗的現掛以外,另外的其實都是照搬的郭大爺丶謙兒哥的作品。
但是這一場戲妙就妙在,報幕時報的不是“相聲”,而是“模仿秀”。
他們就是點明了在模仿德雲社。
所以他倆山寨的發型丶以及紙片一樣的大褂,反而顯得更加具有喜感。
好笑聲一浪接過一浪。
…
“會長,這場是卯足了勁兒啊。”
李斯回到了後台,聽見退場後依舊待在這裡的喬思年誇獎他:“這些節目真夠攢勁兒的。”
聞言,李斯一笑。
陸以北的服裝比較簡單,不過他穿好後就在換衣間等待著女朋友,所以回來的隻有他一人而已。
“我原以為你隻是對咱們拉拉隊比較嚴格而已,看來廢了不老少功夫了吧?”喬思年說。
“還好。”李斯謙虛著說。
“為啥呀?”
喬思年費解中又帶著些許不滿:“就計院整的這麽高端,咱們人文不就被比下去了嗎?”
後台還有其他來幫手的其他係的學生,他們一起起義:
“是啊是啊,會長你偏心喔!”
李斯隻好解釋:
“計院舉辦的最晚,有充分的時間可以進行準備…這是不可抗力,你們可不要汙蔑我偏心計院。”
“…謔,是嗎?”
喬思年身子前傾,距離很近的盯著李斯那張誠懇的臉。
李斯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
“其次,這次晚會的主要負責人是付池同學…你們有問題可以去找他商量。”
喬思年眯了眯眼,隨後才站直。
李斯則是推推眼鏡框。
——“去年我入會的時候迎新晚會都已經結束了。所以這是我第一次操辦我們計院的迎新晚會,我想讓它變得熱鬨有趣一點!”
少女雙手摁在他辦公桌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雙杏眼裡都透著興奮且渴望的星星光芒。
不知道算不算熱鬨有趣呢。
李斯輕輕笑了起來。
他不偏心於計院。
他隻偏心於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