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傑經過一通操作,又支支吾吾嗯嗯啊啊了一會兒:“我已經完全搞懂了.jpg。嘿嘿,馬上就能給你整一首。”
“你整。”郝章文淡淡:“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兩。”
“嗯咳咳——”
劉傑開戲腔一般的詠唱:“螃蟹在剝我的殼,筆記本在寫我,漫天的我在楓葉雪花上,而你在想我——咦?”
他念完後,大為不解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抄的吧?”郝章文說。
“…你咋知道?”劉傑問。
“你說要寫了首賞月的詩,也不要張口就來一句‘床前明月光’行不?”
郝章文的意思是這首“三行情詩”也太有名了。
“天下文章一大抄嘛!”
被識破後,劉傑也不裝了,他問:“既然是三行情詩,為啥這有四句?”
世界上最無語的事就是要解釋一個冷笑話。
比解釋冷笑話更無語的是,要解釋“浪漫”。
比解釋“浪漫”更無語的,就是郝章文要跟一個煞筆丶男的!解釋“浪漫”。
“因為最後一行不存在。”
“不存在?我明明看到了。”
“因為三行情書沒有第四行,所以不存在‘你想我’。”
郝章文說,他看傑哥如夢初醒,有些恍惚,便用了更有效的解釋方式:“傑哥,你不會聽不懂吧?”
“…誰說的,懂!完全懂!”劉傑說。
你看,特有效。
郝章文心裡一歎,也懶得多說。
隻留劉傑在那邊抓耳撓腮:
“胖子,筍兒,你們參加不?寫兩首我抄抄啊。”
“之後再看吧。”
郝章文淡淡:“彆的事情,你們先辦,我的事多,要把精力放在手遊上麵。”
趙筍更是冷漠:
“寫個幾把。”
話雖如此,他卻鬼使神差的想起來在二寢樓下等候男友的馬嬌嬌。
他右鍵桌麵,新建txt格式文檔。
隨後飛速輸入:
她愛他,他不愛她。
戀個幾把。
現充爆炸。
趙筍滿意的眯了眯眼,隨後連續摁下刪除鍵,將文檔清空後,將txt文件也甩進了收回站裡麵。
他打算開始重新跟人對線。
卻看到,在江大表白牆裡新刷新出來的信息。
“誰說我們二年級沒有校花啦!人家隻是沒參加評選——”
趙筍覺得更可樂,這下看來周舟的校花身份都要被剝奪咯。
讓他好好看看,是哪一路的高手!
向下拉,照片呈現在他的電腦屏幕上。
趙筍:嗯?
他側頭,看了看旁邊。
…不太確定。
又,
“嗯…”
盯著屏幕。
“喔…”
他緩緩的合上筆記本,肯定是打開的方式有問題。
緊接著,唰一下又將其掀開!
目光如炬!
“…草!!”
屏幕上顯示出來的照片,是當時在後台給牢北化妝的他自己。
“真他媽見鬼了…”
趙筍有些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