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北踢了踢推著的輪椅:“上來。”
雖然但是,至少是真的一點痛苦都沒有。
楚雛挺開心的往輪椅上一坐,然後又聽見陸學長在背後碎碎念般的講話:
“我害怕打針的時候,我爹就經常用這招來轉移我的注意力。”
楚雛略微挑眉,看來害怕針頭的人不止她一個。
“喔對了,我當時四歲。”陸以北又說。
楚雛:“…後麵那句大可不必講。”
雖說沒能趕上楚老妹兒拔針的這一幕,但季青淺其實已經下課了有段時間,她隻是遵守約定的去買奶茶了。
而且為了彌補男友悲慟、至今還記憶猶新的心情,她這次一杯不落,狠狠的購入了三杯。
等她趕到校醫院時,在她眼裡一大一小的兩個小朋友剛好出門。
她一手拎著打包紙袋、另一隻手則是朝著一眼就能看見的男朋友揮了揮。
楚雛大喜過望,她還沒來得及跟身後的陸學長溝通,說看到他女朋友在那兒。
陸以北就一個“衝刺衝刺!”的推著楚雛過去——還用你提醒?可笑。
“淺,多虧你來了,你都不知道你男朋友做了什麼!”楚雛第一時間控訴。
季青淺能感覺出她的精神明顯好了不少,話語間更有氣力。
“她的確還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但凡知道現在就該對我說乾得好。”陸以北淡淡說。
然後在楚雛的一聲“你——”的不忿中,季青淺冰眸裡略有詫異,她看看陸以北,又立馬豎起大拇指,淡淡:“乾得好。”
楚雛:…………
陸以北爽了。
嗯,看來他家小女友就算不知道他乾了什麼,都會對他說乾得好。
“哇呀呀呀呀呀——”
楚雛大怒:“放我下去!!”
“輪椅又沒加蓋兒,想走自己隨時可以走。”陸以北說。
楚雛:…
她閉嘴了。
有一說一,她已經體會到不用自己走的快樂了。
季青淺輕輕抿唇,開始分贓,她率先將其中一杯拿出來,遞給陸以北:
“阿北,你的。”
說著,她還不免輕輕揚眉,好似在說你看,這次沒把你落下吧。
陸以北也跟著笑笑。
——但是還不夠。
當季青淺想把特意買的熱檸檬茶遞給楚雛時,陸以北一把將其搶了過來。
看著楚老妹兒狂眨眼睛的樣兒,陸以北嘖嘖說道:
“感冒了喝什麼飲料,喝開水去。”
“…可這是。”季青淺想說就加了檸檬跟蜂蜜,應該沒事兒。
陸以北壓根不讓她說完:“聽我的。這樣——我辛苦辛苦,我喝兩杯。”
楚雛:…
她跟這位陸學長對視。
她在看著眼中看到了報複後的快感。
“…你媽!”
…
還有一個禮拜左右就到聖誕。
夏梨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的趴在桌子上,一臉無力。
她本身是不過聖誕節的,但今時不同往日,因為賭局的關係,她必須送點什麼給那隻老狐狸。
“…啊!”
夏梨狠狠的搔著自己的短發。
因為靜電的緣故,她的發梢有些翹起來。
煩惱!!
雖說陸以北…北哥給了她些許建設性的指導。但是一時半會兒還真確定不下來。
首先是她不想送給老狐狸太名貴的東西,因為她也買不起。
所以按照北哥所說,手工自製是個好的選擇,如果做的爛一點的話,還能膈應下狐狸。
但如果真的送的很爛的話,夏梨也能想象到後果。
——明明是故意做的爛,但到了狐狸的口中肯定會變成她竭儘全力也就這麼點本事,然後被嘲笑一整個學年。
【焦糖黑梨:外援!】
【焦糖黑梨:北哥!聖誕我到底送點什麼好??】
一會兒,陸以北回了信息。
夏梨歪著腦袋,逐字的將其念出來。
“‘你…自…己…’”
她想了一會兒。
…什麼玩意兒這是?
【焦糖黑梨:申請轉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