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武的目光迎向陳天修,道;“家主,洛家罪血,可是您當年自己定下的規矩,凡是見到洛家罪血,必斬草除根!難不成,今日,你要破了這規矩,若是這樣,你還有資格做我陳氏的家主嗎?”
“放肆!”
陳洪濤怒喝一聲,斥責道:“你分家敢如此對家主說話,是想以下犯上不成!”
陳武嗬嗬的笑了一聲,十分不屑的看著陳洪濤道:“陳洪濤,都到這個份上了,你覺得,說這樣的話,還有什麼意義?今日,我陳武一人,在這裡將話挑明了。外麵,有我安排的一萬護衛,足以將整個祖祠全部掀翻,你們這裡所有人,全在我的射程之內!今日,要麼按照祖訓,將陳平繼承人的身份剝奪,要麼,按照家主自己的規矩,懲治這罪血之人,以及兩個罪血之種!”
說著,陳武眼神冷冷的看向躲在江婉身後的米粒,滿臉猙獰的冷意。
“要是我不答應呢?”
此刻,陳平開口了,目光中有龍威。
“你算什麼?我在與家主交談,還輪不到你來插話!況且,現在是在對你,對你妻兒進行審判!”
陳武怒喝一聲。
陳平卻冷冷的笑道:“是嗎?你最大的依仗和底氣,不過就是外麵的那一萬護衛。那好,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再問問,你那一萬護衛,怎麼樣了。”?聽到陳平這話,陳武眉頭緊鎖,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什麼意思?”陳武反問道。
陳平嗬嗬的笑了一聲,這個笑容,讓陳武心裡發毛。
他立馬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己手下心腹的電話,但是,很奇怪,很長時間都沒人接聽。
這下子,陳武慌了。
他趕緊撥通了另一個電話,電話迅速的被接通了。
“吳良!你們人呢?”陳武喝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聲,像是打架的聲音,跟著就是一道低沉的嗓音道:“吳良,已經被我斬殺了。”
什麼?!
一刹那,陳武心頭震動!
吳良被殺了?
那可是他三分隊的心腹!
緊跟著,陳武再次撥通了幾個心腹的電話,全部沒人接。
這一刻,陳武心裡徹底慌了,他盯著陳平,眼角閃過厲色,吼問道:“這些都是你做的?”
陳平嗬嗬一笑。
沒多久。
後方一陣騷動,在眾人的視線內,一支特殊的全副武裝的展示,一身黑金相間的戰服,胸腹、後背、腦袋,都是黑金玄鐵的鎧甲保護著。
仔細看,能看到,他們的鎧甲和戰服之上,繡著一條金龍,然後烙印著兩個字“王旗”!
這一支戰團,一共一十二人,有六人,手裡拎著黑金木盒,腰間佩長刀和短槍,木盒上,還雕刻這四頭神獸。
另外六人,則是護衛在後。
他們直接從祖祠的大門闖進來,每一步落下,戰靴都會在地上發出鏗鏘的聲響,震撼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