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靳泊禮含笑,“有我撐腰,你無論在哪裡都可以橫著走。”
他這句話並不是在開玩笑。
淡淡的,但是語氣中沉沉的縱容和承諾,讓顧聽晚的心好似漏掉了一拍。
陣陣酥麻的暖流從心口流過,她抱住男人的脖子,慢慢的貼近,主動的開口:“對不起,我不該和你鬨脾氣說那些話。”
滿臉的愧疚,然後軟乎乎的湊近,在他的唇上輕啄,清淡的梔子花香襲卷了靳泊禮的全部呼吸,讓他的眸色微深,喉結微不可循的往下壓了壓。
“我也抱歉。”
他按住小姑娘的後腦勺,在她的薄唇上輕淺的研磨,侵入她的唇齒,把她吻的呼吸急促,才緩慢的放開。
“是我專製,叫你難過。”
靳泊禮的手探入她的上衣,掌心嚴密的貼合,低眸瞧著她泛紅的小臉,力道一寸寸的收緊。
“對不起,寶貝。”
嘴上說著抱歉,但動作一點也不停頓,還低頸看她難耐的表情。
他仍舊清雋矜貴,可在他懷裡的人衣衫淩亂,水汪汪的眼睛顯得迷離,手軟的沒有反抗的能力。
可惜,今天時間不夠。
他含住顧聽晚柔軟的唇瓣,輾轉、反側,耐心的將她親的急促,在她沉迷時,倏爾鎮定的退出,給她把衣服整理好,然後拍拍她的屁股,一本正經。
“有沒有原諒我?”
好像剛才隱忍的手臂爆出青筋的人不是他一樣,他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掩藏情緒,叫人難以分辨他當下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