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含義算是威脅。
他有能力擺平白化教團那邊的麻煩，同理，也能在暗處給對方使絆子。
當然，他還是希望對方能夠選擇加入位域的。
畢竟這才是他最初的目的。
說完，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張位麵卡，笑臉給顧夜明遞去。
顧夜明接過，又是與對方一陣寒暄，不過一會兒，淩嶽便滿意離開了。
嗬。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顧夜明表情恢複原樣。
照目前來看，他將追兵儘數殺光，又暴露了人造詭異怪物這個底牌，按照白化教團的尿性來看，他與滅殺派已然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最好不要招惹到其他勢力。
儘管有試煉令牌這一保命手段，但誰都知道，這隻能躲得了一時，卻躲不了一世。
一旦連淩嶽都得罪了的話，後續說不定會真的寸步難行。
不過——
想到這裡，顧夜明眼中透露出一絲寒意。
要說這件事就這麼算了的話，那絕不可能。
總有一天，他必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剛剛順手殺的那個人，不過是利息罷了。
“喏，給你，夥計。”正當他思索之時，克裡斯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他撇頭一看，隻見克裡斯的手中疊滿了一層厚厚的位麵卡。
克裡斯指著一地的屍體說道：“這些卡片都是從屍體身上搜刮出來的，我看你似乎挺喜歡這玩意兒，乾脆就全部拿過來了。”
“多謝了，克裡斯。”顧夜明麵露無奈，這些屍體身上的位麵卡對他來說沒有一絲作用。
位麵卡就跟銀行卡一樣，由位域官方發行，其中的數額自然也被官方嚴格監控。
彆說這種來源不明的風險收入，就是想從裡麵取出來也幾乎不現實。
要真能隨便取出就用的話，他早就第一時間全掏出來了。
不過他倒也沒有明確說出來，畢竟這是克裡斯的一番好意。
“好了夥計，我們先回去了，有什麼麻煩再叫我們。“
“嗯，辛苦了。”
將位麵卡交給顧夜明後，克裡斯朝對方揮了揮手，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顧先生，那些人...是誰？”不遠處觀望許久的煙緋終於忍不住內心好奇，她走上前來，好奇問道：
“看他們身上散發的氣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詭異怪物吧？”
“準確來說——”顧夜明聳肩，指著一旁正啃噬屍體的五怪說道：
“它們才是。”
裂空狼魔抬起頭，乖巧地嗷了一聲。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