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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中午時候,懸隱寺的和尚終於被用快馬拉了過來。
幾個和尚風塵仆仆,一臉菜色,下馬的時候腳都是抖著的。
幸好他們沒有發髻,不然這麼長途奔襲,尋常綁起來的發髻肯定早就被跑散了。
下了馬後,也不等他們歇息。
幾個和尚被人一路架著,直接帶到了蘇譽麵前。
“府君大人,貧僧一聞,乃是懸隱寺監院。”
為首的和尚是個中年男人,帶著幾個弟子向蘇譽行禮。
監院就等於是副主持。
蘇譽這裡出了事,懸隱寺那邊派了副主持帶人過來處理,可以說是非常重視。
蘇譽直接擺手說:“不必多禮了。”
“今日我們抓到幾個在此處行凶的僧人,他們自稱是你們懸隱寺的弟子。”
“所以請諸位來驗明身份。”
蘇譽說完,讓人把這三個僧人直接帶上來。
那個受傷昏迷的也沒有例外,被人抬了上來。
這被抓的三人中清醒的那二人,在見到和他們穿著一樣僧衣的和尚後,居然眼神有些閃避。
在來的路上,幾個僧人已經清楚了他們來的目的,也知道在這裡行凶之人的身份。
據說是他們先前帶人去災區幫忙賑災的住持大弟子與他手底下的小僧人。
然而看著這三個人,幾個來認人的和尚都一臉迷惑。
一聞和尚更是低頭看了又看。
安排人行凶的法空和他的同夥,被這幾個僧人看得頭皮發麻,頭不停地往下低垂。
蘇譽看著他們這樣子,心中覺得有些蹊蹺。
很快,一聞和尚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府君大人,這幾個......”
他肯定地說:“這幾個僧人,並不是我們懸隱寺的人!”
這話一出,跪著的法空二人立馬開始磕起頭來。
“饒命啊!”
“我們並沒有想要殺人,不過是想讓這位道長受些小傷罷了,罪不致死啊!”
一聞瞪著眼睛問道:“那你們冒充我寺僧人,那些身份文牒哪裡來的?”
“不是你們殺人搶財得來的?”
法空慌忙解釋說:“人真不是我們殺的!”
“當時我們見到幾位大師被人所害時,已經來不及解救了。”
“我們也是餓得沒辦法了,心想拿著這些身份文牒以後就可以做個名正言順的出家人,可以到東南這裡來吃上一口飽飯了。”
說得挺真的,一聞幾人聽著就有些相信了。
旁邊的蘇譽突然說:“隻有你們知道憑著和尚的身份文書可以進東南,其他的流民們不知道?”
一聞等人愣了愣。
隨後,怒不可遏地說:“你個惡賊,殺了我們的弟子,搶了他們的身份文書,還在這裡裝模作樣狡辯?”
法空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哪裡說漏嘴了。
“我、我們沒有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