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蕭君策氣的變了臉色。
若此事真鬨到皇上麵前,他不想交也要交,還會失了父皇的寵愛。
“王爺既是借,那自然是要還。”
顧昭昭毫不退讓。
“好,本王就還給你,隻是你今日所為本王記住了,以後可彆後悔。”
後悔?
顧昭昭明言:“王爺放心,此生我絕不悔。”
“哼!”蕭君策一甩衣袖,轉身匆匆離開,將顧昭昭一個人丟下。
等顧昭昭穿過長長的宮內甬道,走到宮門口,正好天色漸晚。
南星和青黛焦急等在宮門外,看見顧昭昭出來,才一左一右上前。
“小姐,您怎麼現在才出來,可急死我了。”南星著急的直掉眼淚:“一刻鐘前,楚王出來,發了好大的火。”
顧昭昭聞言,表情毫無波瀾道:“先回楚王府。”
青黛這個時候才為難說:“小姐,我們乘的馬車是楚王府的,楚王走的時候命令馬夫駕車回府,讓小姐走回去。”
顧昭昭看向周圍,果然,此前乘坐的馬車已經沒有了。
顧昭昭沉吟一瞬後道:“我們先去前麵的街市,你再聯係顧家商鋪的人安排一輛馬車便是。”
正在這個時候,忽而前方傳來一陣馬蹄聲。
“噠噠噠”的聲音,猶如身臨戰場,顧昭昭聞聲望去,遠遠便看見了飛揚的紅色旗幟上,一隻黑色的燕子圖
騰。
這隊人馬不過十幾人,卻遠遠就一身煞氣,黑甲銀槍,黑色鐵麵具遮擋住了半邊臉。
“是燕北王的燕甲衛。”
顧昭昭看向為首黑色戰馬,對上了一雙幽冷霜寒的雙眸,心中不由一凜,已然猜到對方身份。
“我們往旁邊站,彆擋路,這個時候,肯定是要進宮覲見。”顧昭昭吩咐。
顧昭昭帶著南星和青黛往旁邊讓了足夠寬敞的路。
哪知道,為首的黑色戰馬卻在路過顧昭昭身邊時,忽然被背上的主人勒緊了韁繩,馬蹄前揚,嘶鳴一聲,停了下來。
身後十幾騎也跟著停下,整齊劃一。
一隻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拍了拍黑色戰馬的脖子,轉頭,朝著顧昭昭看來。
顧昭昭一愣,雖不明其意,但也隻能屈膝行禮。
“清源顧家嫡女顧昭昭,見過燕北王。”
“你認識我?”
麵具下傳來一道清冷磁性又淡漠的聲音,卻格外的年輕好聽。
顧昭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黑燕旗幟道:“在景國,誰人不識燕北王的旗幟。”
燕北王微微頷首,隨後便沒再多言,對著身後之人揚了揚手,隨後便獨自驅馬上前,在宮門處下馬,帶著腰間佩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小姐,燕北王好……霸氣!”
南星仰望的看著那道背影,說出形容詞。
顧昭昭擰眉,燕北王應當知道了那三十萬兩軍餉白銀的事,可對她的態度竟然不錯,讓她實在捉摸不透。
“走吧。”顧昭昭道。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燕甲衛從馬上下來,朝著顧昭昭走來,氣勢迫人,帶著凶戾之氣。
“你們想乾什麼,我們小姐可是楚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