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曹天正心無旁騖運功療傷,和幼蓉驚聞噩耗趕回家誓死不從,卻被一直寵溺疼愛她的爺爺罵的狗血噴頭!
和名貴給她兩個選擇:一,做曹天正的女人,生一堆男娃女娃;二,買張機票飛到國外去找她的爸媽,這裡再也沒有她和幼蓉一席之地!
跑車名表奢侈品零花錢更是想都彆想!
和幼蓉不好過,魏剛勇更彆提了,他隻要一張嘴,和名貴就送他一句話:不閉嘴就滾蛋!直把魏剛勇罵得嚶嚶垂淚,喝了好幾盒烏雞白鳳丸。
次日一早,曹天正精神矍鑠地走出房間下到一樓,卻發現和名貴和有容乃大和幼蓉已經坐在餐桌前等自己了。
和幼蓉頭發蓬亂雙目噴火,一副吃人的表情。
和名貴恭敬起身道:“孫女婿,看樣子你的傷已經好了,快吃早餐吧。”
又扭臉喊道:“阿勇,上早餐!”
曹天正大喇坐下,魏剛勇撅著能栓驢的嘴,端著個大托盤走了過來,依次給眾人盛好早餐。
到了曹天正這裡,魏剛勇“咚”的一聲將碗重重放下,又小聲威脅道:“我來江州前可是個獸醫,你要是敢打小姐的歪主意,哼!”
曹天正也不看他,隻淡淡甩出一句“娘炮,死夾子!”
“你個大澀男死渣男!”
魏剛勇頓時氣的金剛怒目,蘭花手直指曹天正。
“放肆!敢對姑爺不敬,你給老子踩著風火輪滾蛋!”
和名貴怒聲大罵。
魏剛勇就幽怨地開始抹淚。
曹天正抽抽鼻子,笑道:“阿勇啊,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應該吃舒肝理氣丸,而不是烏雞白鳳丸,話不能亂說,藥更不能亂吃,再吃的話,你真的會得月經不調的,到時候隻能改名魏剛烈了!”
“嗯?!”
在場三人齊齊看向曹天正,然後和名貴祖孫倆又齊齊看向魏剛勇。
魏剛勇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扭著腰肢進了廚房。
和幼蓉也把筷子一甩,擰著腰肢回了臥室。
和名貴老臉一癟,手捂胸口痛苦喊道:“你倆是恨我不死啊!”
曹天正拿起一根油條,優哉遊哉吃了起來。
吃罷早餐,和名貴要送曹天正去安心賓館,曹天正卻阻止了,“我自己打車去,你抓緊時間處置劉家的資產。”
這是大事,和名貴立即點頭答應。
曹天正想了想又問道:“你的集團裡有建築公司嗎?”
“有有有有!”和名貴本能的預感到有好事了,把頭點的跟雞啄米一般。
“山上道門裡的修繕工程,就由你的建築公司承建吧,等我把那四家氣運收回,山門能開放了你就開工。”
曹天正輕描淡寫道。
和名貴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這可是幾百億的大工程啊,還都是現款!
尤其是能重建神境門,不但能夠刻碑立傳,還能和神境門產生深厚久遠的聯係,這是多少人磕頭作揖都爭不來的美事啊!
誰都不知道,和名貴那對不爭氣的兒子兒媳在國外瀟灑,一年就要花費上千萬,而和名貴以六十多的年齡苦苦支撐著集團業務,這幾年利潤急劇下降,資金鏈已經吃緊,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什麼叫打瞌睡有人遞枕頭?這特麼的就是啊!
和名貴現在都想給孫女婿磕一個了。
“蓉蓉,蓉蓉,曹神,那個阿正要出門去安心賓館,你趕緊下來開車陪著去一趟!”
和名貴對著樓上喊道。
樓上毫無回應。
“忘了我昨晚跟你說的話了,再不聽話,你爺爺我說話算話!”
和名貴生氣地威脅道。
樓上傳來“嘭”的關門聲,接著就是“噔噔噔”的下樓梯聲。
曹天正一皺眉,他可不想跟那個蠢女人作伴。
和名貴換上一副笑容,“蓉蓉被我寵壞了,就需要一個外人管管她,我意思是一個不寵溺她的人管管她,孫女婿,她要不聽話,你就抽她,狠狠抽她!”
和幼蓉穿的嚴嚴實實,站在樓梯口冷冷拋下一句“我在負二車庫等著”,就“噔噔噔”進了家用電梯。
電梯再次上來,和名貴送曹天正到了地下車庫,這裡停著一輛奧迪r8跑車,和幼蓉氣哼哼的坐在裡麵。
和名貴親自打開副駕車門送曹天正上了車,滿麵慈祥對二人道:“以後就是小兩口了,多親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