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玥抓住了溫初,眼淚也流了出來。
“玥兒!讓我救救他!萬一他能活呢!?”
溫初掙脫出來,繼續給男人做著心肺複蘇。
喬玥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知道這個男人撐不了多久了。
雙腿開放性骨折,肚子上被鋼筋劃了個大口子,鮮血直流。
如果不是溫初給他打了一針麻藥,他會在極度痛苦中死去。
她之所以能冷靜的給溫初講解包紮方式,也是因為知道這個男人因為麻藥的緣故感受不到疼痛了。
這樣的傷情很少見,所以她要講給溫初,以後溫初可以救助更多的人。
當通道徹底被打開的
時候,溫初還在做著搶救措施。
“初初!”
司霆一把撈起來溫初,將她摟進了懷裡。
“司霆!你讓我救他!”
“他還有個孩子!他不能死啊!”
溫初還在掙紮著。
喬玥蹲在地上也不停地哭著,因為她看到了男人的口袋裡掉出了一張帶血的照片。
是一個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吸著氧氣的女孩,看起來也就三四歲。
女兒睜著大大的眼睛,但是臉色和嘴唇的顏色告訴她這個醫學博士,這孩子有很嚴重的心臟病。
趙川跑過來,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脖頸處,然後看了眼被包紮的地方。
他知道溫初已經儘力了,這傷情哪怕是在設備齊全的醫院裡麵,也很難能救回來。
趙川帶著人將兩個昏迷的傷者抬走了,將死亡的男人裝進了裹屍袋裡也抬走了。
司霆和顧嘯緊緊抱著溫初和喬玥,等兩個人的情緒穩定下來後,才鬆開了手。
“你們兩個做得非常好了。”
“你們看看麵前這個城市,到處都是廢墟。”
“他已經死亡了,但是還有更多活的人需要你們的救治!”
趙川指著麵前慘不忍睹的廢墟,看著喬玥和溫初說道。
兩個人冷靜下來後,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彎腰拿起了醫療箱,跟著特戰隊繼續救援。
趙川說的對,她們沒有時間悲傷,她們還要繼續救援,還有更多人需要她們。
特戰隊的救援速度非常快,醫療隊的醫生們很明顯體力跟不上他們。
到了後麵,隻有溫初、喬玥和趙川三個人能勉強跟住了他們。
他們三個人將傷者做緊急處理,然後根據傷情戴上不同顏色的手環。
其他醫護跟在後麵做具體處理。
一直到了晚上,災區又陸陸續續進了二十多支隊伍,他們才有了休息的時間。
三支隊伍都紛紛走向了救援營地,司霆、顧嘯和趙川分彆站在營地門口清點著隊伍的人數。
“一隊全齊,無人員傷亡!”
“二隊全齊,無人員傷亡!”
“醫療隊...不齊,陳嬌呢!?”趙川四處尋找著。
“趙主任,這一天都沒看見陳嬌,大概回京市了。”
萬素素看著趙川說道。
“這地方通訊還沒有恢複,打不通電話。”
趙川掏出手機,想打個電話問問,發現還是沒信號。
“京市醫療隊!”
“京市第一醫療隊!”
突然有人從遠處朝著營地的方向喊著。
“這裡!!”
趙川朝著遠處伸了伸手。
“這醫生是不是你們的人?”
男人身穿北市消防救援隊服裝,身邊站著一臉狼狽不堪的陳嬌。
司霆和顧嘯看到男人後,轉身走了過去。
“她是。”
“我是京市第一醫療隊隊長,趙川。”
趙川瞥了眼陳嬌,然後看向了男人。
“你好,北市第一消防救援隊李淩驍。”
“這名醫生徒步朝機場方向走,我們進來的時候遇到的。”
“她非要買票回京市,現在機場隻有救援機正常起降,客機全部停了。”
“我們也是來這個營地,所以順手給帶回來了。”
李淩驍無奈的說道。
“身為醫生進了災區隻知道逃跑!”
“直接讓她自生自滅就好了。”
“陳嬌,你好意思回來!?”
“是不是又餓又渴?現在特彆想回來吃賑災的糧食、喝賑災的水!”
喬玥忍不住了,衝上前指著陳嬌,就差伸手打人了。
“我......”
陳嬌還沒等說什麼,萬素素又站了出來:“陳嬌,你愧對身上的軍裝,愧對身上的白大褂!”
“你就是個逃兵!”
看到場麵立馬要失控了,趙川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