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其中需要驚人的血道造詣,而且必須親自前去鬥戰,李無忌不願為之。
他此刻若是出陣,一旦消息走漏,說不得妖王也要來拿他。
唯有李一笑,適合行此法。
一封靈信化為飛蝠落下山去。
紅袍道人在三日之後,闖過靈道城和天空嶺之間的妖禍,來到了蓮座峰。
這位道人,倒是習慣於此等險況。
其他人惶惑不安,他卻安然自在。
“見過義兄。”
血魅女修前去見禮,紅袍道人笑了一聲。
看了茶案旁的李無忌一眼,便掏出了一個丹瓶。
“路上見有一隻真血武脈的血妖,對大師出言不遜,便斬了來,義妹收下。”
紅袍道人來到茶案側,也不見外,一如昔日般坐下。
而一杯靈茶,也就由李安塵親手奉上。
香霧彌散,兩枚玉簡也就在當啷聲響中,落在茶案之上。
“血妖為禍,不知執事,可敢拿一份功勞?”
紅袍道人拿了兩枚玉簡,將其看罷,麵上卻有些驚容。
“這是,新術?”
兩枚玉簡當中,其中一枚,是血咒蟲妖的《寄靈血道》原始法術,雖然有源血參悟,但血咒詭異,李無忌不敢融於身,也就無從得那一點關鍵道韻。
因此他參悟個七八成,也就難以為繼。
但他以從蟲修手中獲取的《靈蝗禦王經》,並這《寄靈血道》。以這兩道黃階法術為基礎去演法,亦是得了一枚新術。
也就是另一枚玉簡當中的《血咒育蟲術》。
確實是新術。
而從兩門黃階法術當中,選取其中法理化為一門合適的上品法術,費去的法韻並不多。
隻有兩百。
“血咒蟲妖乃是血中之蟲,是以源血中未知的鎖鏈狀物態,化生成蟲。
不管是如何消除,血中總會誕生此類蟲妖。
詭異莫名,不可上身。
但將其血融於蟲軀,卻可驅令蟲群,化為詭異血蟲。
吞天噬地,無孔不入。
血在,即蟲在。”
這樣的一門新術,隻要有足夠的血液,被這些血液沾染的蟲群,威力即會大增。
而源血不會主動脫離蟲軀。
隻要驅使異蟲,就能驅使這一頭血咒蟲妖。
李無忌也不知道這道法術,為何能實現如此靈效。
但天宮在前,李無忌自無不信的道理。
何況,又不是他來煉。
“如此異法,若是果真如此,當成一大殺器。”
血咒蟲妖,禍害的最狠的,恰恰是各類血妖。
一旦沾染血咒,這些血妖也就是生不如死,漸漸化為血咒蟲妖的傀儡。
誰讓血妖以血為命。
而這道法術的詭異也就在於,將完整的血咒蟲妖,化為蟲群。
於是血咒蟲妖的靈智也就分化,無法聚攏成形。
隻能被法術操控,成為一道殺手鐧。
“執事不妨就在山下練法,一旦功成,外界那些真血武脈的血妖,也就是執事手上的功勞。”
“大師賜法,一笑必當厚報。”
紅袍道人離去,他果然就在山下練法。
而李安塵,則收集大量妖血和蟲類,供他快速功成。
“一個月?這般放肆,我可不能容它們活過一個月。”
李無忌負手站在崖上,望著那些飛縱的赤焰血妖。
它們在一天,對他的威望損害就高一天。
如今李無忌可還需要依靠這座天空嶺,來修成築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