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朝沒有多待,侯府的侍衛護送著她回了宮。
她連衣服也沒換直奔皇帝的靜心殿。
圓喜瞧見她過來了喜笑顏開的上前行禮,宋朝朝不開心的催促著他快些稟報。
皇帝穿著明黃色常服笑容溫和帶著滿滿的寵溺,“怎麼了朝朝?是誰惹我們朝朝不開心了?”
皇帝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心想這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到她了?
宋朝朝一屁股坐在了皇帝的龍椅上,挽住他的胳膊就開始委屈的告狀。
當聽到她說刺客時,皇帝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又聽到寧遠受傷,皇帝連忙追問了幾句,這才放下心來。
寧州是國之棟梁,他就那麼一個兒子,還是自家閨女的駙馬,可不能出事。
宋朝朝偷偷看了眼皇帝的神色,他若有所思,看來是上了心,便繼續委屈的訴說著。
聽到蕭霆軒這個名字時,皇帝眸光暗了下來,究竟是不是蕭霆軒還有待查證,可刺客不會無緣無故的說出蕭霆軒的名字。
皇帝先安撫了女兒,又讓圓喜帶著太醫和一些珍稀藥材去了侯府。
“朝朝放心,此事父皇一定給你個交代,好不好?”
皇帝溫聲細語的哄著她,明明她也十六七歲了,可在皇帝眼裡她就是個愛撒嬌的小姑娘。
聽見皇帝的承諾,宋朝朝才抽了抽鼻子勉強的點頭。
“哎喲,朕瞧瞧,還哭鼻子了?小花貓一樣……”
皇帝低下頭去看她的表情,見她眼眶微紅忙哄她:“朕讓圓喜給你拿你最愛吃的珍珠團子吃……”
來都來了,皇帝也沒放她走,讓圓喜去拿了幾本有意思的書來給她看,自己繼續批奏折。
龍椅很大,坐下皇帝和宋朝朝綽綽有餘。
普天之下能有此等殊榮的恐怕也就隻有她跟皇後,皇後坐的次數還不如她多。
皇帝很會拿捏這個女兒的心思,找的書也都是有趣味的,她越看越入迷,乾巴巴的坐著又很不舒服。
圓喜在一旁伺候著,眼睜睜的看著這位公主殿下坐著坐著就倚到了皇帝身上。
還把皇帝的上半身當成了靠枕。
圓喜:!!!
他僅僅是看著就心驚膽戰的,這小祖宗可真是.....聖眷優渥。
可皇帝一點也不生氣甚至笑嗬嗬的調整了姿勢讓她靠的更舒服些,一時間,圓喜再次刷新了對這位公主受寵程度的認知。
晚上,皇帝把兩個兒子和皇後請到了靜心殿的偏殿其樂融融的一同用了晚膳。
這個消息傳到了昭貴妃的宮裡,宋婉怡氣的撕爛了新畫的山水畫。
昭貴妃不甘心的哼了一聲拍了拍女兒的手背安撫道:
“且忍一忍......等那些人一到,她再無嘚瑟的機會。”
提起這個,宋婉怡冷笑了一聲,眼裡陰狠的光芒閃爍,“母妃您說的對......”
在這一刻,她溫婉的偽裝完全崩塌。
——
“哎喲,少爺,您都受傷了就老實的在床上躺著吧!”
一瓢苦口婆心的勸著,寧遠穿著一件青色長衫懶洋洋的倚在門框上,若是嘴裡叼著根草那就活脫脫的一個山間土匪的作態。
寧遠充耳不聞,他受了傷,一瓢隻能用祈求的目光苦著臉看他,不敢動手。
“讓本宮瞧瞧,是誰受傷了還不聽話?”
矜貴甜美的聲音略帶幾分危險被風吹進了耳中,寧遠眼中猛然升起了亮光。
拐角處,宋朝朝穿著一襲天水碧銀絲曳地束腰長裙柳眉微挑的出現在了寧遠麵前。
裙擺微揚,走動間猶如碧波蕩漾,流蘇微微晃動,眨眼間她就來到了身前。
她站在寧遠麵前上下打量著,“你傷好了?”